的冰水,出言安慰,“缘缘你别伤心,你肯定能保研,瞧我这张乌鸦嘴,哪壶不开提哪壶。”
方从缘不置可否,暗暗的将冰冻矿泉水的盖子拧松,觉着松紧度差不多了才悄然的放进肩上的单肩布包里。
“再说了,你多聪明啊,就算是考研也能考上立大!”这口气说的十分理所当然,就像是板上钉钉般。
方从缘扶额,潘霜到底会不会安慰人啊……
日暮西沉,天边犹有几抹殷红的晚霞,在天际的尽头与灰蓝色的江水渐渐交融,难以分清边界,小径边的青青垂柳伴着晚风的徐徐吹拂,衬着几只不知名的飞鸟的和鸣,一派岁月静好现世安稳的美景。
“呀――!”一声惊呼陡然响起,打破了日落春江的静谧。
潘霜正在自得其乐的说着班里诸人的八卦琐事,听到方从缘的惊呼声忙的住嘴,回身查看,这才瞧见方从缘一手拎着手里的布包,一手拿着卫生纸不断地揩拭t恤上的水渍。
“霜霜,我的手机先给你揣着,包包全都被打湿了。”方从缘边说边打开布包,拿出包里的手机假意擦拭了一番方才递给潘霜。
“手机没进水吧?”潘霜一脸焦急,忙从包里掏出纸巾想要帮忙擦拭。
“没呢,还好我发现的早,”方从缘吐了吐舌,“都怪我,太不小心了,居然忘了把盖子给拧紧。”
她一早就把手机给放在了布包最上面的隔层里,要能进水才怪了。
“哎,你最近怎么这么倒霉啊?”随手将手机放进身前的斜跨牛皮小方包里,潘霜叹了一口气。
“…………”
“缘缘,要不咱们回去吧,你看你t恤都打湿了好多。”潘霜后知后觉的意识到她刚刚似乎又说错了话,觉得她果然不是个好的安慰对象,遂提议回去。
“没事的,现在还勉强算是夏天嘛,”方从缘接过潘霜递过来的纸巾边擦拭边说道,“再说了,我们才刚来呢,哪有就这么打道回府的道理。”
“那好吧……”
两人慢悠悠的沿着春花江边散步,大部分时候都只是潘霜一个人在那儿唱独角戏,方从缘只偶尔附和一两句,倒也颇有几分意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