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这样,笑出声:“怎么,欲擒故纵?”

时序:“……”什么玩意:“你戴粉色皮筋干嘛?”

实在想不到陆文州手上那些几十万几百万的手表旁边戴着条几毛钱的橡皮筋,实在是有些违和。

陆文州见他一脸茫然的样子,这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还真是会钓人啊这个小东西,行吧,他哄:“戴上小皮筋人家看到就会知道我是有对象的人。”

时序:“?”这是什么逻辑,他们都有婚戒,谁会不知道陆文州结婚了。

他正想说话,就感觉自己的长发被陆文州放下。

“我也会帮你扎头发。”陆文州把时序的长发放下,回想着自己今天在飞机上学习的技巧,拢起这头长发。

“嘶啊”时序感觉自己的头发被扯得生疼:“……疼。”

扭头一看,这不是扎头发是在拔头发,质疑的看着陆文州。

陆文州听他喊疼,松开手果然看到被自己拔了几根头发下来,本来还有信心的,对上他幽怨的小眼神,把人揽入怀中,捏着对方后颈笑出声低头吻上他。

时序:“……”这男人接吻为什么那么喜欢掐后颈。

该死的掌握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