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了,心想:你想问章林恩过得咋样就直说呗,搞这么多弯弯绕绕的,当谁不知道你最关心的就是章林恩吗?
“你知道她和家里人的关系变得怎么样了吗?”季泽缘问道。
章林恩与章姨之间显然产生了一道隔阂,上次吃饭时季泽缘就隐隐有所感觉,而得知章林恩的亲属栏中没有了章姨的号码,她才确定了这一事实。
花笺九摇了摇头:“她从来不说家里的事情,甚至很少和我讲话,对于她的私事我不太清楚。”
“那你知道她为什么没有去上大学吗?我隐隐有所感觉,她……”季泽缘再三启口才鼓起勇气把话说完整“她没有去上大学是不是因为我?”
花笺九犹豫着不想说,但她对此也不想撒谎,于是只能看着季泽缘不说话。
季泽缘即刻了然,眸子颤了颤,悔恨之情溢于言表。
“她这些年过得是不是很不好?”季泽缘长吁一口气,道。
花笺九抿了抿唇,张口又闭口,最终还是没有粉饰真相。
“小缘,你走了以后,章林恩过的都不能用不好来概括,她的生活可以说变得非常糟糕,我以为你应该清楚。”
“你到底……”花笺九欲言又止,季泽缘懊悔的模样让她不忍再问下去,转而变成了安慰:“这也不怪你,世事变迁,都是自然现象。”
这些空话并不能宽慰季泽缘,她也不是为了宽慰自己才发起这场谈话的。
之后季泽缘又问了一些别的事情,但花笺九大多的回答都是不知道。
“我很抱歉,作为朋友我对章林恩太漠不关心了。”花笺九语气中带着些许遗憾。
季泽缘心内自嘲:那始作俑者的我岂不是更加可恶。
她想嘲笑自己,却发现自己连这点自贬的乐子也寻不到,难过的情绪如上涨的潮水般蔓延她整颗心,季泽缘第一次正面意识到章林恩这八年过得有多么糟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