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气也是应该的。
赵疏桐给裴栖变了个戏法哄裴栖开心, 只见他从一个帽子里接连掏出了牡丹花、烤红薯、话本子、眉笔等一一送给了裴栖。
裴栖被哄高兴了, 要和赵疏桐学戏法。
赵疏桐的戏法全靠空间偷渡, 哪里教得了裴栖, 只能转移话题,“你不是还要做羊毛生意吗, 我让赵贵去请人了, 人家马上就要过来了, 你该想想一会儿怎么接待人了吧。”
该做正事了, 裴栖立马端正态度, 也不想戏法的事情了。
他娘把事情交代给他的时候还和他说了这件事很重要, 他一定不能办砸了。
帮赵疏桐改造纺线机和织布机的是一个名为宋潜的中年人,宋潜虽然不姓赵,母亲却是赵家人,还和赵老汉是一辈人, 和赵疏桐有一些七拐八绕的亲戚关系。
织围巾做羊毛长衫的是二叔公小儿子的媳妇关二娘,关二娘是一个小绣娘, 出嫁前在家里就会绣一些手帕和荷包卖给绣庄补贴家用,去卖东西的次数多了, 就和二叔公在绣庄做账房的小儿子赵立林看对了眼。当初关家同意嫁女索要了不少聘礼,但关二娘出嫁的时候,也带过去了不少的嫁妆。
这个关二娘是个很聪慧的人,赵疏桐只是大概给她提出了用羊毛织围巾还有衣服的方法,她硬是靠自己的聪明才智和四根赵疏桐暂时借给她用的银针,将东西给做了出来。
“宋木匠,我娘让我在你这里订三十件纺线机,二十件织布机,一个月交货行吗。”裴栖磕磕绊绊地问宋潜。
他还是第一次和人谈生意。
宋潜听到裴栖要的数量,就意识到这是一个大单子。
他估计了一下工作量,觉得自己全家人一起上阵,一个月做完疏桐夫郎要的这些不成问题,就答应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