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 宫的姿势是最缺乏安全感的一种,他知道她的害怕,也知道她在隐忍着,等恐惧积蓄到最后无法承担时,她一定会向他挥舞她的爪子。他想起这几次她半夜的潜逃和早上的黑眼圈,失落若有若无地滑过心际。
她怕他。头一晚才发现她是真的怕他。
那晚,她在他身边躺下,清新的体香侵袭了他所有感官,每个毛孔都激涌着欲望。但是她骤然的僵硬与眼底隐藏不住的恐惧象狠狠打在他脸上的耳光,他后知后觉地明了在这个房间里对她做过的那件事情是怎样的伤害了她。欲望象潮水般涌起,瞬间又回落。
第二次第三次,他细心观察后才发现她一直在偷偷打量他,用一种小动物般警惕的眼神,身体也因戒备而紧张,仿佛他一有不轨她会马上跳起来夺门而出。
但是这一秒种,她细细地呼吸着,睫毛乖巧地垂下来,安然躺在他怀里。“猫儿,要不要拔光你的爪子?”他不自觉地轻声说出来,“拔光了你痛,不拔我痛。”
她听见声音,往他靠过来蹭了蹭。像是在梦里感觉到什么,微微张开眼皮。纳入眼中的脸由朦胧至清晰,眼里的紧张也越来越盛。“别怕,我没动你。”他刻意放缓了音调,可是仍然感觉到她的紧绷。“还早,要不要再睡会?或者我们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