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和善多了,如果我那样对她,她早就和我抄家伙了。”秦昊爷爷一副遥想当年的模样,然后叹口气说:“所以说,这少年夫妻老来伴。年轻的时候我的脾气比五子还暴,和五子他奶奶磨了一辈子,那感情是打出来的。等人不见了,回想起来,才觉得亏欠她。你们也一样。小五子我看着他大,也是我最喜欢的孙子,性格可以说和我年轻的时候一样。他还小我就说,这孩子要往好处引导,不然做起坏事来,那可管不住。好在后来调皮捣蛋,倒没有犯过大错。对你,那可能是他唯一一次作恶。” 陈婉垂头一勺勺喂豆丁吃苹果泥,静静地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