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忙站起来,然而却从他脸上却看到奇怪的表情,心提了起来。

“很抱歉,他没有办法赶到,只给我传递了飞书一封。他说有人请他做件事,他没有办法拒绝,而且我委托他找的东西也没有找到,让我继续等。”方谦很是歉意,看着三人,说,“不知道你们如何打算?”

若离一瞬间产生了绝望,觉得这是上天故意一次次的阻扰他们寻找,别说寻到那味药,就连找到那条线索都如此之难,她不知道是否还该怀抱满心的希望。

梅沐枫不忍心看他这样,反倒安慰起她,“离儿,没关系的,如今我身体感觉还好,就再等等吧。”

“表哥……”

梅沐枫笑着拍拍她的手,对方谦说道,“多谢三个月来门主的悉心招待,我们就不麻烦了,只是等到于梁在和你联系,劳烦通报一声。我们还是住到安静的地方比较好。”

方谦点点头,也不客气相留,说,“我就不留三位了。大楚那边找了红叶楼来寻找若离姑娘,他们一定知道你们的位置,却迟迟没有找来,我想……这其中定有缘故。你们还是去个僻静些的地方,避开各路耳目为好。”

“多谢!”

当天傍晚,三人就从玉扇门离开,并带上那一百只鸽子。

他们这次选定的住地是靠近山林的小镇,地方很小,从街头就能看到街尾。他们租下了一处不小的院子,因为地段偏,又是名不见经传的小镇,因此相当便宜。

住了两天,林燕南就独自一人走了。

他接到林燕北的飞鸽传书,得知董娇已经生产,是个男孩儿,希望他能回去看看。其实,是林家夫妇想儿子了。

林燕南走的那个晚上,梅沐枫突然犯了病。

刚开始他拼命的忍耐,最后忍不住,就捂着嘴压抑的咳嗽,咳到最后,声音越来越大,惊动了旁边屋子的若离。若离跑过来,看到他满脸咳的通红,捂在嘴上的手指缝内,不断渗出鲜红的血液。

她颤抖着把他的手拉开,拿了条白色丝绢帮他擦试,很快,那丝绢就被血水浸透,就像一大片开透的红梅,火热而凄美。

“表哥……”她没能控制住,眼泪瞬间就泉涌而出,她尽量不发出声音,哭的很安静。胡乱擦了眼泪,擦了他嘴角的血丝,端茶给他漱口,随后就要扶他躺下休息。

梅沐枫摆摆手,表示他不想睡。尽管他的面色很苍白,可越发增添了病弱的美,看的人心酸又心疼。

他强撑起笑,握住她的手,声音比往日要轻柔,“离儿,其实你我都明白,我这病……无非就是拖日子而已,不必太强求了。”

“不会的!表哥,我一定会帮你找到药,我一定会的!”她拼命的保证,每说一次,心里就空一次。因为她明白,他说的才是事实,她不过是自欺欺人,自我安慰而已。

梅沐枫听了,只为她心疼。

他对死并不怕,虽然有着不甘,可更多是担心她。他若这么死了,她该怎么办呢?就算真的要死,也要看着她幸福才能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