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咸的。小脑袋抬起来,手摸上她的脸,发愣的说,“小离,你哭了?”
“不是,晚上水喝多了。”若离胡乱说着,抬手擦掉眼泪,撑笑摸摸他的头,哄道,“快睡吧。”
楚惜墨虽然小,可也知道什么是真,什么是假。他没有追问,小小的心里自有他的想法,伸手反抱着她,稚气的声音像是安慰,“小离,以后不要喝那么水了,眼睛会肿哦。如果眼睛肿的像桃子,那就不漂亮了,还会被人笑呢。”
“嗯。”若离轻笑,顺着他的话点头,“以后我控制着。”
翌日,若离睁开眼就看到窗户外照进的金色朝阳,而身边的小家伙睡的很香,双臂把她的腰缠的很紧,害她晚上总不能随意翻身,现在真是腰酸背又痛。
“小懒虫,起床了。”伸出两根手指,捏住他的一只耳朵,轻轻扯了扯,大声喊道,“楚惜墨,你尿床了!”
迷迷糊糊的人猛的坐起来,伸手摸摸床褥,嘴一扁,“小离,你又骗人!”
“谁要你每次都上当。”若离没有一点心虚,掀开被子下床,然后对着他招手,“过来穿衣服,时候不早了,今天还要出门的。”
“我自己会穿。”似乎闹着小脾气,楚惜墨站在床沿上,接过丫鬟递上的衣服,慢腾腾的穿戴。
“睡了一晚就会穿衣服了?”若离扑哧一笑,双手揉上他的小脸,毫不掩饰的取笑,“臭小子,还和我闹脾气,赶紧让我帮你穿好,耽误了时间可就没得玩了。”
楚惜墨也不吭声,很努力很认真的穿,可衣服总和他作对,穿好后不是一边斜,就是那边短,这边长,一张脸满是沮丧。
“小离……”最后,不得不低头。
若离看的发笑,动手帮他整理好,让丫鬟帮他穿鞋。趁他去洗漱,她也动作快速的穿衣,梳洗。
吃过早饭,两人手拉手走到王府大门,早有备好的马车等候。
安王爷站在马车边,穿着一身白色锦袍,腰上是枚金穗麒麟玉。听说这玉是一对,是当年安王爷大婚时,先皇赏赐。麒麟是长寿吉祥之物,因此在玉的背面分别刻有小字: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王爷!”
“爹爹!”楚惜墨很少能有机会和王爷一起出游,因此显得比以往都高兴,可他不知道,这次却是带有告别的意味。
安王爷虽然面冷,可在此时眼神极为温柔,将他抱上马车,又把手伸向若离。
“我自己能……”不等若离婉谢的话说完,那双有力的手臂就已经伸了过来,轻松的将她放到马车上。蓦地脸一红,赶紧转身钻进马车。
而后安王爷也上了马车,虽然坐了三个人,可在奢华而宽敞的马车里,显不出丝毫的拥挤。
车辕辘辘,一径往潭溪寺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