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楼主吩咐!”女子拱手,单膝跪在雪地上,领命。

红衣盯住树梢顶端的那片叶子,笑道,“最近江湖上新起一名剑法绝妙的高手,过几日,他将到达山阳县。你的任务就是盯住他,等待进一步指示。”

“是!”

腊月十八,大雪,天色阴沉,不宜出行。

眼看天色即将暗沉,林燕南裹紧身上的披风,加快马速,力争尽快赶到前面的山阳县夜宿。风呼呼的从耳边吹过,带着鹅毛般的大雪,马蹄飞快,刺破寒风,终于在半个时辰后看到山阳县出现于夜色之中。虫

似乎和她分别只有两个多月,可对他来说,恍如过了两年。原本以为一生都是守着她而过,因此一旦分离,他茫然若失,寻不到生活的目的。一次意外,他遇到了紧追爹爹比武的人,自此开始用比武打发时间。

还有半个月,就是新年,她说过喜欢吃爹爹做的松子,所以他想赶在小年之前给她送一些,也顺便带昭儿回去过年。其实,在他心里更希望能带她一起走,然而……也只是把这想法深埋在内心。

“救命啊!你们放开我!放开!”

冬天雪夜很寒冷,一般人家都闭门不出,街上很安静,这突来的求救声异常清晰刺耳。

林燕南凝神一听,循声走到一条暗巷口,看到两名形迹萎缩的男人正欺压着一名女子。虽看不清容貌,但那哀戚的声音,无助的挣扎让他无法坐视不管。

“住手!”他一声沉喝,横马挡在巷口。

那两人一见,感觉不是那般好对付,很识时务,交头接耳两句,赶紧侧着身跑开了。

林燕南看了眼雪地里的女子,正慌乱的整理衣衫,忙别开眼,骑马离开。

“恩公!恩公!”突然那女子跌跌绊绊的从身后追了上来,二话不说就拦在他马前,跪身就磕了三记响头。

“你……”林燕南拧了眉。

“多谢恩公救命之恩!我愿做牛做马报答恩公,请恩公成全!”女子说着,又磕起头,并且没有起来的意思。

林燕南平淡的说,“不必了!我也并没做什么,天寒地冻,姑娘还是赶紧回家去吧。”

“恩公!”女子挪着腿朝前跪走了两步,抬起苍白虚弱的脸,泪眼婆娑。“我早就没有家了,在这世上孤身一人,若不是恩公今日好心搭救,早就命丧这里。请恩公好人做到底,收下我吧!我什么都会做,无论洗衣做饭,只要恩公吩咐,我绝无二话!”

“我不需要丫环!”林燕南从身上摸出一锭银子,精准的丢到她怀里,在其怔愣中,策马从一旁奔驰而过。

晚上,林燕南宿在一家客栈,吃过饭就睡下了。

第二天一大早林燕南就起身,收拾东西下楼,结帐时客栈的门都还没开。小二儿去开门,随着咯吱声响,小二儿望着门外惊叫一声。

“掌柜的,死人!咱们门口躺着个死人!”

“什么?”掌柜的丢下算盘赶紧跑到门口,当看到门前的景象,也吓坏了。“这、这……真是晦气!都快过年了,居然死到这里来……”

林燕南也朝雪地里的人望过去,心里微微惊讶,这不是昨晚那个女人?

“姑娘?”林燕南将人扶起来,探其鼻息,虽微弱,但还有气。于是忙对身后的人说道,“小二哥,马上去请大夫!掌柜的,把我那间房留下,给这位姑娘。”

“……啊,好!”掌柜看他抱着人上楼,忙去叫人准备热水,然后跟着上楼去查看情况。

把几乎昏厥的人放在床上,她的四肢都已经冻的冰冷,几乎僵硬。林燕南顾不得许多,救人要紧,一手扶着她的身体,另一手运掌,掌心贴上她的后背,将暖暖的真气传送到她的身上。

“冷……好冷……”女子的嘴里传出话音,眉头痛苦的紧缩。不过这是好现象,既然知道冷,就说明她的身体恢复了知觉。

林燕南把她放在床上,叫过客栈老板娘,让其帮这位姑娘换下衣服。哪知刚起身,手就被一双冰凉的柔荑紧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