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若离赶紧收敛情绪,疾步往慈宁宫而去。

到了慈宁宫,宫女禀报之后若离入内。

“奴婢叩见太后,太后吉祥。”若离跪在地上,觉察到屋子里还有别人。

“有件事哀家要着你去办,安王爷昨夜突发暴疾,救治无效,今早就没了。他虽是皇上生父,可现在君臣有别,皇上是不能出宫去祭别的。你是皇上身边最亲近的人,这件事你去最合适。”太后一边啜着茶,一边对屋子里的另一人说,“孙大人,你带着哀家与皇上的旨意,一道去吧。”

“是!”

就这样,若离没来及和楚惜墨说一声,就跟着孙大人一路出了宫门。

马车静静前行,车内的若离悄然掀开帘子看了一眼,外面的街市还那么热闹,这次出来,下一次又是什么时候?她知道,安王爷选择这一天,一定是事先就准备好了,她只有一天的时间。

在王府门前下车,一眼就看到白色帐幔,白色灯笼,当初离开时也是这样,仿佛一切都没有变化,却再也回不到从前。管家迎候在门口,王府众人跪听圣旨,而若离则在不停的想着安王爷所传达的最后信息。

“你叫小离?”孙大人突然问。

“是。大人有何吩咐?”

“哦,是告诉你一声,你最晚要在宫门关闭前回去。”孙大人说完就去查看各处情况,准备相应事宜。

若离看到他走远了,然后才向管家走去,管家看她一眼,没出声,转身带着她往灵堂去。若离在后面跟着,灵柩前跪下,磕头烧纸,并代楚惜墨磕了一回头。接下来,她作为家眷跪在侧旁,一面烧纸,一面与偶尔来送别的王府亲友行礼。这样的事,琐碎而劳累,中间休息两次,然后持续到夜幕降临。

“现在也没什么客人了,你起来吧。”管家见她跪了一天,也是心疼,见四下没人,小心的问,“皇上近来好吗?”

“嗯,好。”若离点头,也问,“王爷走的时候,安详吗?”

“嗯。”管家一语哽咽,“我自小就在王府,几十年了,如今……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