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的询问。

几个人相视笑笑,最后还是柳贵人说话:“也没什么,不过是想家。”

“今天是腊八节呢。”余贵人轻喃的说着,眼圈突然就红了。意识到失仪,忙用手绢擦眼角流下的眼泪,尴尬的笑着说:“昨天我听到扶秋院的戏班在排戏,好像有了新戏,隔的太远,也没听清。”

众人早被她的眼泪给引得情绪低落,这会儿听她说戏,也只是讷讷的没开腔。

若离在心里叹息,勉强撑着笑,顺着话说:“不如我把戏班叫来,咱们看戏吧。”

几个人没有异议。

当下宫女便去扶秋院请,小雯正好从外面回来,把五只碧绿的小瓶子递上来。

若离让她送给五位贵人,说:“这里面的药膏是防冻的,很有效果。现在天太冷,把这个药预备着,每日抹一次,防患于未然。否则手上起了冻疮,天暖一点就很痒。”

柳贵人自然明白,这是特地给她准备的,只有她是最怯寒的。不过为了公平,才每人都送。

几人道了谢,又说了些话,宫女来回禀说,戏班请来了。

于是若离命他们在暖阁外摆开场面,拣最新的唱。

几个贵人听着戏,神思缥缈,或许是怀念着家乡,或许是怀念着心中的人。

虽然戏乐声填补了空寂,可若离依旧能感受到室内弥漫着一股惆怅,不忍心去看那一张张鲜活生动的脸,只在心内想,她们定是愿意出宫的,没人希望青春蹉跎。

想到那晚在宫外,楚惜墨曾说过的话,双眉不由得皱拢。

伸手抚摸着平坦的小腹,有些悲哀,难道说、这辈子她不能做娘吗?

斗城池馆/二月风和烟暖/绣户珠帘,日影初长/玉辔金鞍、缭绕沙堤路/几处行人映绿杨……

暖阁外的戏生动的唱着,暖阁的人却是各有所思。

午后,雪依旧未停,于是若离便没有前往宰相府。在无趣的逗了鹦哥儿之后,裹了斗篷,前往御书房。

走出了寝宫门,迎面就是一股冰寒。

环视着偌大而寂静的皇宫,黄色琉璃瓦上盖满了白雪,红色的宫墙也被衬的颜色鲜亮。宫女太监们瑟缩着身子,都是在宫道上小跑着前行,只有巡逻的禁军仿佛是不怕冷的,常年如一日不变的步伐,稳重的来来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