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双珠喜脉,就是说,这次将会有两个小生命到来。在高兴的同时,担忧也更甚。本来生一个就很危险,两个,意味着危险加倍啊!
别说皇上,就连外头等着伺候的各个宫人,命妇们,也全都紧张的出了冷汗。
话说回来,担忧归担忧,总一直这样等也不是办法。生孩子不同于摘果子,哪是一时半会儿就完的。
想到这里,小禄子斗胆说道:“皇上,外面天冷,小皇子一时半会儿恐怕还不能降临。依奴才愚见,不如、先挪进偏殿休息一会儿,也让诸位贵人、王妃、夫人们休息一下。皇上意下如何?”虫
小禄子如今也是宫里有辈分儿的人了,自不比当年,说话的轻重拿捏到位,说的合体又不逾矩。
“嗯!”楚惜墨锁着眉,扫了眼那些女人,只得先进偏殿。
他这个皇帝若不休息,其他人哪敢坐着享受。
今日,不光是贵人,王妃和有封号的夫人们在等待,金殿的偏殿里,几乎所有大臣都来齐了。暖烟飘袅中,茶香阵阵,诸位大臣间或着三三俩俩的交谈,无非是猜测着即将生产的是两个皇子?两位公主?亦或是一位皇子一位公主?
焦灼是每个人共有的心声,茶不知味,言不对题。所有人都盼着快点得到养心殿的消息。
或许,此时在宫外,等待的还大有人在。或是当成新闻听的,或是拿来抢头眩耀的,亦或是为猜测皇子还是公主,压下了大本钱的,此刻那消息攸关生家性命,每刻都是提心吊胆。
寒风更甚,雪花更为密集,已是华灯初上。
“怎么还不出来?都六七个时辰了!”楚惜墨急的要冲进去。
“皇上!”小禄子赶紧阻止他,解释说:“皇上再耐心等等,嬷嬷说了,初次生产比较费时间,何况是双生呢,等这么久是正常的。皇上别急,如今皇后娘娘不是很安全吗?再等等,马上小皇子就出生了。”
“是吗?”楚惜墨可不信他的话。
小禄子无奈,朝几步外的小桃求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