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我怎么觉得你在做买卖。”染儿心里一阵不舒服,好像是拿她去帮大哥换个妻子。虫
“你这孩子!”楼连城揉揉她的脑袋,笑着说:“你段大哥可是很优秀的,多少人想把女儿嫁过去。如今他已经二十七,你再不拿定主意,他可是要娶别人了。”
“娶就娶嘛,跟我有什么关系,我宁愿在家住一辈子!”轻声一哼,倒真像是一脸的无所谓。不过、她还是很好奇,那个段子阳会娶到谁。
“哪能在家住一辈子,又乱讲话!”故作严厉的斥责,可她根本不吃这一套,依旧与他嘻皮笑脸。无奈,楼连城只好苦口婆心:“染儿,姑娘家长大了总是要嫁人的。爹娘老了,你大哥二哥也早晚要娶亲生子,到时候你孤零零的一个人,就不想有个属于自己的家吗?”
“大哥说要永远陪我的!”垂下眼,她低声说。虽是孩时的戏言,可她记得很真,如今爹爹一说,引得她很难过。
“那是小时候哄你。你大哥就是太宠你,所以才一再拖延娶亲,难道你想看着他变成老头子,没人再要他吗?”楼连城故意夸张。
“可大哥有我陪呀!”染儿立刻反驳。
楼连城颇为疲惫的揉揉鬓角,好笑的说:“你是妹妹,不是妻子。若是你大哥不娶亲,就是绝嗣,没有自己的孩子,你大哥能高兴吗?”
染儿被说的生气了,不再理会他,扭身就跑了。
看着她的背影,楼连城叹口气,都是太宠着她了。
午后,楼连城应邀与友人出门,染儿则为早上的事越想越不舒服。最后,干脆包袱一收拾,准备离家出走。
当然,在走之前要去看看娘。
施展得意的轻功,很快就到了二夫人居住的地方。院子里很安静,连个丫环的影子也没看见,但是、她知道娘一定在荷香楼上。抿上窃笑,打算去吓吓娘亲。
当她轻盈的飘落在荷香楼上,却听到熟悉的声音,表舅又来了?
两个一起吓!
蹑手蹑脚的来到窗下,刚想翻窗进去,却从窗户的缝隙中看到室内情景,顿时僵了手。脑袋里一片空白,她不知道该如何反应,娘、怎么可以不穿衣服和表舅抱在床上……
她几乎是屏着呼吸离开荷香楼,直到回了自己的住处,才大口大口的喘气。这种事情,她根本不敢想象,只想告诉大哥,问问他的主意。不行,不能告诉他,若他知道娘亲的事,说不定就看不起她了。
各种思虑忽上忽下,许久之后她才回神。抓了包袱,留下张字条,悄悄离开了山庄。
这件事,不能去质问娘,不忍心告诉爹爹,更不能和大哥倾诉。
骑马奔出城门,越走越迷茫。她该去哪里呢?其实,她想去找大哥,可不知道他在哪里。从未出过远门,看着天色渐暗,有些害怕。
半个时辰后,她停在一个叉路口,犹豫着是往左,还是往右。
一匹快马从左边的道路疾驰而过,尽管天色已暗,可依旧能看到马背上的人带着黑色纱帽。染儿本就迷茫,又害怕,这会儿看到一个陌生人也觉得无比亲切。不再考虑,当即就夹马追随那人的踪迹而去。
大约是觉得被人跟踪,黑纱帽放缓了速度,染儿也随着慢下来。殊不知,江湖险恶,她不经意的举动,却引得对方起了杀意。
就在黑纱帽准备拔剑时,却听到后面想起略带怯意,很好听的女人声音:“那个、大侠,我对你没有恶意,只是天黑了,我想找你做个伴。”
不知为什么,一听这话,他就笑出了声。
“你、你笑什么?”染儿抓紧了马缰,只要情况不对,随时准备飞奔逃跑。
“你要跟我作伴,不怕我是坏人吗?”回答她的,是个好听的男人声音,似乎带着点戏谑。
“感觉不像坏人嘛。坏人不会自己说是坏人。”感觉对方并不可怕,或许也有初生牛犊不怕虎的意思。她夹马与黑纱帽平行,侧身盯着他看,但是什么也看不清。
同样的情况,对方却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