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呀。”

“他在做饭,你偷偷告诉我嘛。”染儿嘻嘻的笑,示意他可以很小声。

神医眼珠儿一转,不怀好意的笑:“好,那我就告诉你。”虫

听着他讲,染儿的脸色慢慢变化。

“明白了?”有趣的看着她的表情,问道:“现在什么感觉?”

“我只是在想,如果这胎记遮挡了大部分的脸,岂不是没法见人了。”染儿叹口气,耸耸肩:“其实,大哥完全不用这么在意。这胎记、想要完全遮住我的脸,要好久呢。再说,只是猜测,说不定它很仁慈,到我老死它也不会变化。”

神医挑了挑眉,不可置信的问:“丫头,难道你不在乎?你才多大,以后的时间还长着呢,这胎记随时可能蔓延,那时,也不知道有什么并发症。”

“老头,你不要危言耸听好不好!”染儿凶狠的瞪他一眼,露出一抹甜蜜蜜的笑容。

“你还笑?”神医赶紧摸她的额头,怀疑她被刺激的不轻。

“你不懂啦!”打开他的手,染儿显得心情十分的好:“胎记没得救最好,反正不会死人,丑就丑咯,大哥不会嫌弃我!”

“你……”目光倏然犀利,少顷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紧接着叹口气,匝匝嘴道:“难道是我隐居的太久,居然跟不上你们的想法了。冤孽!”

“你在乱说什么!”染儿不高兴的皱眉,嘟囔了两声,呵呵的笑起来:“老头,明天我跟大哥就走了,没人给你做饭咯。你再也不能奴役我大哥了,哼!”

神医倒不以为然,也哼哼道:“总有人喜欢给我奴役,再说,你大哥还会回来找我的。”

“休想!”染儿说着跑出去,一头冲进厨房,正好看到他摆上最后一道菜。

“饿了吧?坐下吃饭。”楼向南返身出去叫了神医,再回来,就看到她欲言又止的表情。其实,方才他们的对话他听到了,但是……就当作不知道吧。

不管她是真的不在意,还是假装看的开,他不愿意她有一点危险。那块胎记他一定会想法。神医既然说了这些话,那肯定是能做出药,只差药引。

夜深,等床上的人安稳沉睡,楼向南轻巧的出了房门,潜入隔壁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