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医却并不前来,只说此时不醒,就再等等。虽有不悦,可穆沧澜也只能等,并且下令,不论是谁来,都不准见她。
翻身起来,走到窗边远望,对即将发生之事满是兴味,只是……看了眼依旧沉睡的人,难免忧心。
天色刚近黄昏,喜宴已经摆出,各派依次入席。欢愉谈笑,觥筹交错,恍如真是来纯粹贺喜的宾客。
楼家与段家坐在一席,神鹰门位于邻桌,前几日负气的上官思思此刻正满眼怨恨的盯着段潇潇,面前的一盘红烧鱼被她用筷子戳到面目全非。
“思思?”上官英出声提醒,随后笑着说:“怎么,和元衡吵架了?不是爹说你,元衡如此迁就你,你还有什么不知足?别动不动就耍小姐脾气,早晚……”虫
“爹!”上官思思不满的打断:“你怎么帮着外人?我是不是你女儿呀?”
“好好好,爹不说了。”上官英立刻缴械投降。
楼连城把上官思思的怒气听了个一清二楚,却见楼元衡不以为意,与以往的表现大相径庭,顿时奇怪:“元衡,你与上官思思是怎么了?”
“没什么,只不过……可能她并不适合我。”楼元衡眉头微微一皱,可能他自己也没注意,不经意的余光看向了段潇潇。
他的话让楼连城很吃惊,但也没说什么。
随着天色转暗,喜庆的灯笼点亮,喧闹之声也更甚。然而气氛总有点诡异,众人有意无意间,眼神瞟动左右,十分的谨慎小心,甚至是在等待着什么。
“你们教主呢?酒都喝了一半,他难道也不来敬敬酒吗?”有人叫嚷起来。
“是啊!这种待客之道,也太轻视人了!”旁人也附和的大喊,像是醉了一般。
先后一群人叫嚷,都是各派随掌门而来的弟子,拍桌子摔盘子,只差把喜筵液掀了。
“本教的酒席不好吃吗?”含笑却森冷的声音传来,随即就看到穆沧澜一身红衣出现。
楼向南蓦地一怔,当那身红衣随夜风一摆,满身的张狂,似笑而非的嘴角,令他脑海中一阵翻腾,似曾相识的记忆浮现眼前。相像?不,是神似!
“向南,怎么了?”看他如此神情,段子阳诧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