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床上的人半靠着,脸色有些苍白。看样子,真是得了病了。
“娘。”染儿轻叫了一声,走到床边,眼泪滚了出来。
“染儿,你可回来了!”二夫人立刻坐起来,拉着她的手仔仔细细端看,少顷才放下心来:“你这孩子,怎么越来越胡闹,这次太不像话了!你要把爹娘气死吗?”
“娘……”把反驳的话压下,担忧的问:“娘,你怎么病了?大夫怎么说?”
“只要你回来,乖乖的听话,娘的病包管就好。”二夫人说着咳嗽起来,脸上浮起红晕,似乎很难受。看她担心,笑着摆摆手:“没事,不过是染了些风寒,养养就没事了。”虫
染儿心里有疑问,若只是风寒,哪会病这么久?
二夫人托着她的手,轻抚着她的脸,让丫环都退出去,关了门才叹息的说:“染儿,你跟娘说句实话,你真那么喜欢你大哥吗?”
“嗯!”染儿点头:“娘,我已经嫁给大哥了。我知道,你和爹很生气,对不起。”
“你真是……”二夫人疲惫的合上眼,心里不住的上下沉浮,不一会儿就觉得精力不足:“我累了,你才回来,去歇歇吧。答应娘,先别走,住两日。”
想了想,染儿答应了。
看着她睡了,染儿才出门,楼向南还在院子里等着。也不急着走,找了个丫环问了,才知道娘的病因。
前些时候二夫人有孕,却因不小心触动胎气,小产后又着了凉,这才致使身体虚弱,一直没有拖到现在也没调养好。
当听说这些,染儿竟想起曾看到的那不堪的一幕,娘怀的孩子、怕也不是爹的。
知道她因什么事儿愁眉,楼向南却不便说什么,拉着她回到曾经的住处。
二夫人的病不好,怕染儿也不能走。这病虽是真,可一直这样住下去,总似乎有事发生。又想到穆沧澜暗示的话,断不可能是无聊的玩笑,那么、是不是该注意下莫简之?
起先两日庄里很平静,平静的有些诡异。而当着整个山庄的人,染儿与楼向南也不好住在一起,不管怎么说,也要顾虑爹娘的感受。明着如此,但每到夜晚染儿会留扇窗,楼向南呆到次日天色微蒙离开。
这天傍晚,染儿正和楼向南下棋,突然看到小喜慌慌张张的跑进来:“小姐!小姐不好了!夫人出事了。”
“什么?!”染儿惊的拔腿就往外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