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这时一名男子迎上来,在老板耳边嘀咕了两句。
老板摆手让他离开,脸色有些不好,“刘公子,今天有这么多朋友在,我为你新开一桌如何?”
若离一听就有戏,故意装作不懂的问,“为什么要新开一桌?刘公子,你以前都赌什么?”
刘耀祺没有回答,却是盯着老板质问,“你这话什么意思?就照老规矩,老地方!”
“这……”老板很是为难,却挡不住他走过去,只好老实说,“刘公子,实在抱歉,今天那张桌子已经被方将军包了。”
“方将军?方正海?”刘耀祺一听就火,“我可不管那么多,总之今天我要在那张桌子下注,你看着办!”若在以往或许他会算了,可今天当着几人的面,为了面子,他不肯让步。
“这、这……”老板见劝不了,只得再去找方正海周旋,谁知方正海也不买他刘公子的帐,坚决不肯让。
若离低头偷笑。两个好赌的人撞在一起,一个是禁赌太久忍不住违背誓言,一个是为了面子死不肯退让,这下有好戏看了。
“刘公子,大家都是出来玩的,何必动气呢。”她出声劝解,老板即刻感激的望住她,随后她又说,“既然方将军在那里,不如我们过去看看,你也可以和方将军赌一把啊。”
梅沐枫也淡淡的接了一句,“我倒是很好奇你们谁更技高一筹。”
“是啊,刘公子,不需要动气,先去看看。”孙青淮也在一旁说道。
原本刘耀祺心就不坚定,众人一劝,有了台阶,面子保住了,也不会因为和方正海对闹而惹事。于是几人就靠近了角落里的那张赌桌,正在赌大小。
“押大押小,买定离手!”庄家摇晃罐子,众人下注。
方正海看到了走过来的几人,象征性的点头示意,随后就不再理睬。
孙青淮对赌了解不多,看了看,说,“刘公子,你也不试试手气?”
“我得看看。”刘耀祺早一颗心扎了进去,看了看,将一锭银子放在最热门的“大”字上,而方正海则押着小。他挑衅的看去一眼,嘴上笑着说,“不知道方将军和我,谁的运气更好啊。”
“开了就知道!”方正海毫不示弱,嗓门很大的喊道,“开!”
若离含笑看了眼梅沐枫,后者会意,只见手指似无意的动了动,就放下。当罐子揭开,小!爆了冷门。
方正海哈哈大笑,刘耀祺不服气,大概也觉得损了面子,没等庄家开始就先把钱押了,“我还是买大!”
“我还是买小!”
就这样,两个人扛上了,而很奇怪的是,一连开了十把,次次都是小。
“你出老千!”刘耀祺最终发怒,一把揪住了方正海的领口。
方正海可不是一般人,轻松的就反将他钳制住,冷哼道,“宰相的公子居然也输不起!说我出老千,你有什么证据?再说,那色子可不是我摇的!”
老板一看出了乱子,两边都得罪不起,急的直冒汗。
“方将军,这是何必呢,大家先松开手,有话好说。”孙青淮适时的上前劝阻,可说的话让刘耀祺更为恼怒,“刘公子算了,今日手气不顺,改日再来就是了……”
“我手气不顺?一连十把都开小,你敢说他不是出老千?”刘耀祺不肯罢休,拍着桌子叫老板,“老板,你过来,你这庄家是不是他的内线?串起来合伙整我?”
“刘公子,刘公子有话好说,有话好说。我怎么敢整你,真是冤枉,没有的事。”老板赶紧否认,抬脚就踹向那个坐庄的人,骂道,“该死的狗东西,是怎么摇的色子,居然十把都开小,你想让老子赌坊关门是不是?来人,把这该死的拉下去!”
“老板饶命!小的冤枉啊,冤枉啊!”那人不住的含冤,可没人理会。
若离听着那凄惨的声音,无奈的叹气。不过是开始,谁能知道以后会牵连多少人,现在还会心软,愧疚,恐怕做的多了,什么感觉也没了。
处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