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我要去慈宁宫陪太后。”
出了养心殿,在路上不时遇到一些宫女太监,看她的眼神有些奇怪。若离很快就明白,那日酒后失仪的事传开了,弄得大家都稀奇古怪的看她。
“姑姑,他们不是笑你,你可别多想。”小桃怕她多心,忙安慰,“我们都说你歌唱的好呢,真的,姑姑!”
“小丫头,八成就是你传出去的。”若离好笑的敲敲她的脑袋,说,“也不算什么大事,没借酒撒泼就算我的幸运了。”
“姑姑才不会呢!”
很快到了慈宁宫,若离无意中听到奇怪的声音,顺着看去,在慈宁宫后寝殿的方向袅袅浮着虚烟,宛如寺院道场。心下狐疑,以前慈宁宫虽有佛堂,但只是太后和太妃们在里面念经诵佛,哪会有这么大的佛烟。
又走了几步,她低声问小桃,“佛堂里有僧人吗?”
“好像是,听说太后从寺里请了得道高僧回来,每日都在佛堂诵经呢。”
若离没再多问,却感觉奇怪。一时想不出所以然,也就算了。顺着路,到了太后寝宫门前,经传报,进入请安。
太后在东间暖阁,似与什么人讲话,不时笑出声。若离走进去,看到朝阳公主坐在一侧,更诧异的是司徒晴雨也在。顺着再一看,有刘婉容,另一个是李碧云。当即她就明白,这绝非一次简单的邀请,为什么连李碧云也扯了进来?
“若离给太后请安。”
“免了,来,坐哀家身旁。”太后笑着拉过她,说,“今日专程请你们来,就是为了热闹的聚聚,说说话,可别拘谨。昨日因临时有事,也没能和你们一直在一起,听说若离丫头喝醉了,是不是?”
“都是若离贪嘴,闹了笑话。”若离低头,一脸困窘的说。
“哀家不信,你从来都是谨慎细致的人,怎么会喝醉了?”太后摆摆手,问刘婉容,“婉容,你说,若利丫头昨天喝醉后都说了什么?指不定就说了那些心底的小秘密,哀家可很想知道。”
刘婉容轻笑,回道,“那太后可要失望了,她也没说什么,不过是跳了支舞,唱了支曲,曲子还很新颖。”
“是吗?”太后询问的看她。
“不过是喝醉了瞎闹,太后也别太信了。”若离谦恭一笑,不喜欢所有人把注意力全放在她身上。
“以后有空,给哀家唱两句听听。”太后似随口一说,若离应声,随后太后说,“马上就要过年了,男人们有男人们的玩乐,我们玩我们的。你们都出出主意,除夕的晚上玩点什么好?”
若离一听就知道内有玄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