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想象,可她是司徒家的人,天生就不懂认输,只要认定,不论如何,她都要得到!
行了礼,她悄然退下。
若离觉察到她的神色变化,却只能苦笑。看着还一个劲抱着她笑的人,无奈的叹气,“皇上,你是真醉还是故意?她已经走了。”
“小离,你一点都不好玩。”楚惜墨抬头,不解的问,“你怎么知道我没醉?”
“我诈你的。”若离扑哧笑出声,拍开他的手站起来,整了整衣服,说,“不过,看你的样子也喝了不少吧。要不要喝点解酒汤?”
“不用。”楚惜墨跟着站起来,贴到她身边嘻嘻一笑,“小离,我是真的醉了,你晚上会照顾我睡觉吗?”
“想的美!”若离白他一眼,不客气的说道,“喝醉的男人就是一匹狼,何况,你还是个处心积虑的小狼,我得处处防着你,免得毁了我的一世清白。”
“小离,你……”分明是暧昧的话,偏偏她给打趣成笑话,楚惜墨听的哭笑不得。“你刚才哪里去了?半天不见人。”
“秘密!”
“你又有秘密?”楚惜墨不乐意的睨着她,不是味的说,“你为什么总被着我玩秘密,就不能带我一起吗?你看我什么事瞒你了。”
若离看他一会儿,笑着揉上他的脸,“好啦,告诉你可以,但是你得保证,不许多心,不许生气!”
“这么严重?”楚惜墨沉声犹豫,终究是点头。
“那好,走吧,我带你吃饺子去!”若离拉着他,穿过角门走到后面,却不想先撞见了孙青淮。
他正看宫女太监在空地上放烟火,看到她,欲言又止,更不敢贸然先与她说话,只怕会惹她生气。
“孙公子,怎么在这里?”楚惜墨倒是先打了招呼。
“见过皇上!”孙青淮这才忙行礼,回道,“家父还在殿内,因担心其醉酒,所以在这里等候。”
“哦。”楚惜墨不再说,转问若离,“你要带我去什么地方吃饺子?咱们回寝宫煮吧。”
若离笑着摆手,指指前面不远的一间房,说,“我们去那里,东西都备好了。”
“皇上。”小禄子跑过来,禀道,“皇上,宰相大人说夜深了,要散席归府,因饮酒太多,怕失仪冲撞了皇上,所以让奴才代为传话,就不来辞了。”
楚惜墨听了,平静说道,“散就散了吧,嘱咐人小心的送送宰相大人。”
“是!”
若是刘牧一退席,那其他大臣也都会随之离去,这就是趋炎附势的利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