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希望这些衣服永远也脱不完。早知道这样,她就不该来做这件事,推给女官就省事多了。

楚惜墨无声笑着,突然捉了她的手,胆子极大的搂着她亲起来。若离吓的险些忘了呼吸,好在有层纱帘阻隔,但是……似乎这样,她浮躁的心平静了下来。

松开她,他走向喜床,咳嗽的声音一次比一次响。

若离跟了两步,被女官拦下,随后就见一层层的罗帐放下,她被女官带着出了门。若离在一侧的屋子里呆呆的坐着,看着窗外的夜色出神。虫

灯烛帘帐之内,楚惜墨俯看着床沿的人,沉默了好一阵子。

几声咳嗽,开始了他与皇后的第一句话,“朕昨夜失足落水,病未痊愈,身体虚弱不适,再者,与皇后亲近必传染恙疾。皇后劳累了一日,就早些歇息吧。”

刘婉容本是紧张惶恐的心,因他的话而逐渐平静,一时并未细究原因始末,几乎是感恩的起身谢恩,“是,臣妾服侍皇上就寝。”

“不必了,朕自己动手。”楚惜墨着着里衣,径自择被睡在一侧,喜床本就十分宽敞,刘婉容睡在另一侧丝毫不拥挤。

或许这是最怪的皇上大婚洞房,却使两位新人极为安适。不知是心有所感太多,还是想着它事,两人虽很长时间没有交谈,却并未入睡。

听着更漏声响,夜已经深了。

“皇后还未睡吗?”楚惜墨轻声打破沉寂,淡语道,“之前就听闻皇后才德兼备,的确是貌若沉塘,说到皇后的才……朕有一首诗,请皇后听听。”

“皇上请讲。”这样躺在床上与他交谈,很怪异。刘婉容这才发现,皇上并非外人看着那般,甚至潜意识里觉得,他不与她行夫妻之礼,是另有原因。

“雪里已知春信至,寒梅点缀琼枝腻,香脸半开娇旖旎,当庭际,玉人浴出新妆洗,造化可能偏有意,故教明月珑珑地,共赏金尊沈绿蚁。莫辞醉,此花不与群花比。”

刘婉容顿时诧异,这诗……

他念的时候,带着一种很奇特的韵调和感情,她明白,也能体会的出,那犹如情人之间轻喃细语。看似咏梅的诗句,再细一品味,就是赞美心仪女子的爱语。最关键的在末一句:此花不与群花比!

微然垂眼,她明白了他念这诗的用意,是暗示的告诉她,纵有百花千丛,他独爱一枝!

好羡慕!刘婉容微微一叹,随即赞美道,“皇上的诗果然好!”

楚惜墨也笑,“皇后也是能做诗的人,你的诗朕也读过,很好。小离很喜欢你的诗,以后你若觉得闲了,就找她说说话,她的肚子里也全是诗词,不是朕夸自己人,她的诗皇后不一定比得过。”

刘婉容这下已经完全明白,他喜欢的果然是她。

“既然皇上如此夸赞,那臣妾日后定要向若离姑娘讨教。”

楚惜墨闭了眼,少顷说道,“夜深了,皇后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