坤宁宫内,事情商量的告一段落,刘婉容请若离到外面的花厅里坐。若离不知她的用意,也没问,早在很久前就想与她说说话,总没机会,现在难得坐在一起。虫
刘婉容神态幽静,看着外面的青嫩绿叶,廊下鸟笼里鸟鸣声声。
品着茶,好一会儿才微笑着说,“其实很早就想和你单独坐坐,总是没有机会。说句不敬的话,那日赏梅宴上,皇上夺魁的那首词,想必是你作的吧?”
若离低眉一笑,说,“不是我自谦,也不是有心维护皇上,只是、那首词的确不是我做的。”
“哦。”她也不再追问。
“皇后最近还做诗吗?”若离主动询问。
她的手一顿,将茶碗捧在膝盖上,目光闪动两下,笑着摇头,“不做了。平日无事,不过是看看书,写字、作画,亦或是在种花养草,逗逗鸟雀……能做的事太多了,不一定非得做诗。”
可能读出她的孤独和无奈,若离却没有办法安慰,一时就不知说些什么了。
“皇上很在乎你。”刘婉容说了句叹息的话,站起身返回内室,“本宫累了,不送若离姑娘了。”
“不敢,恭送皇后。”若离也赶紧起身。
从坤宁宫出来,若离突然想到刚才的鸟叫,觉得是种久违的声音,于是就寻思着弄只鹦哥儿来玩。走了半路,想起梅沐枫,于是让小桃去扶秋院看看,她自己则沿着宫道慢悠悠的走。
远远的看到林燕南走过来,看神情,是专找她来的。
“小离,孙长英死了!”林燕南张口就说出这个消息。
“什么?!”若离惊愣,忙追问,“他是怎么死的?”
“难道你不知道?”林燕南有些奇怪,警觉的看看周围,这才压低声音说,“似乎是吃的东西有问题,但是御医没在食物中发现毒药,我以为是你用了相克的食物……”
“不可能,我并没有这么做!”若离连忙摇头,坚定的说,“之前不过是让他无法正常管理事务,好让孙青淮有适当的环境上位,我没想过要毒死他。”
“那……难道他真是意外死亡?”林燕南说的话,自己也不信。
若离沉默的低头,突然想到一人,犹疑着,说,“这事你别管了,最近注意刘牧的动静,我想,大致就在那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