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的。
楚惜墨本就不怎么情愿,又怕若离生气,因而话都说的很简单,并推说身体不适,不一会儿就起身要休息。在外人看来,他整个就是一病公子,可若离知道他故意,有点担心,毕竟这些人背景都很复杂,他没必要这么草率的一竿子都得罪吧!
刘婉容也明白,倒是看的开,面对他的时候她反而不自在,于是笑着说,“皇上身体不好,我们就不打扰了,只一件事,若离姑娘办了吧。”
“皇后请讲。”
“不急!”刘婉容招呼着其他四人起身,说,“我看,我们到园子里去坐坐,相互也认识一下。之后,再说别的。”
“是。”若离只得从命。
皇后妃子,外带一群宫女,看上去也是浩浩荡荡一群人。其实彼此之间也不算陌生,除了丹霞公主是新来的,其他人在各类筵席上都见过很多次。最后,一行人在御花园的一处水廊上坐了。刘婉容是皇后,担着这个名号,少不得要客套一些。
“你们别看若离姑娘只是宫女,可自小就是皇上跟前的红人,脾气也好,在宫里也有十来年,你们若是有什么不懂,问她与问本宫都是一样的。而且,说句不怕你们笑的话,本宫懂得怕也没她多。”刘婉容轻松温婉的话,将场面打开了些。
“皇后娘娘过奖。”若离轻笑。
“以后还请若离姑娘多照顾!”丹霞公主轻柔一笑,小巧可爱的样子,的确让人喜欢。
若离忙称不敢,再看另外三个,也是那么的出色。她不由的暗想,这样的女子,连她都喜欢,男人没理由不爱啊。
过了没多久,几人各自回宫,皇后叫若离略等等。
“有件事为难的事,还需要若离来办。”刘婉容说着,一旁的宫女端上来一个盘子,揭开上面的红布,里面是四块绿头牌,分别写着:丹妃,晴妃,静妃,云妃。她立刻明白这是什么,也明白了皇后的用意,此时,只见刘婉容把宫女们挥退,低声叹息道,“本宫摸不清皇上的意思,你跟着皇上很多年,想必知道些。这件事就由你来办吧,都是宫里的制度。”
最后皇后离开,若离看着盘子,呆呆坐了很久。
“姑姑,你怎么了?”小桃见她一坐就是半个时辰,有些担心。
“哦,没事,回去吧!”她笑着站起来,把盘子上的红布盖好,又觉得好笑。这件事,本该是敬事房太监的职责,怎么也要她来做?走了几步,她带着点烦乱把盘子交给小桃,“送到敬事房去,既然是祖制,那就不该由我来。”
“可,这是皇后娘娘说的……”小桃有些犹豫。
“皇后……”若离沉默了一会儿,摇摇头,催她道,“你只管去,别管那么多。”
“是!”小桃只得捧着盘子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