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味道,整个露出的身体被天际最后一抹依稀的余晖笼罩成一团朦胧霞光。
宫里的这个时候,十分安静,若不是有着灯火,就有如一座死城。
眼看最后的光亮也隐藏到远远的钟楼之下,她咬着手里的杏仁,吃不出味道。早就做好的决定,可现在她舍不得,却又明白必须得走,不光是一个梅沐枫。
想着突然笑起来,若是有日他成功了,她或许会被人赞为功臣,但她若不走,久了,怕是就成祸水了。祸水……她和他,还真是不好说。
“小离,你怎么在这里?”
若离朝外看去,是林燕南,他身后没有人,想必是无意路过吧。虫
她笑着对他招手,“你过来!”
柔和的灯光照在她脸上本就很美,又见她璀璨一笑,林燕南觉得有些不真实。两三步走上去,与她隔着窗户相望,“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做什么呢?”
“没什么,只是想一个人呆会儿。”她笑着捻了颗杏仁果,边吃边说,“我想起以前爹做的松子,那个才好吃,越吃越香呢。”
“你想吃的话,我下次进宫给你带点。”
“嗯,好啊!”她点头,把盘子递到他面前,“你也吃。对了,你吃晚饭了没有?”
“还没有,正准备出宫。”他随意拿了两颗,在手指间揉捏着,看她,“小离,你不高兴?好像有心事。”
若离看他一眼,笑起来。踮脚一跃,坐在窗户上,背靠着窗户与他对视,“你的眼睛真厉害,我哪点儿露出不高兴的样子了?这也能被你看出来。”
林燕南轻笑,“我和你在一起五年,这十年也常常在一起,还会不了解你吗。”
“是啊,你都陪了我十五年呢。”若离喃喃自语,想到林燕北那天的话。凝着双眼看他,她不知道能说什么,他的心,她怎么可能不懂,不戳破只是怕更难收拾。低头摆弄盘子里的杏仁儿,闷闷的说,“我只是有点想家。”
“哪个家?”
若离被他问的一笑,责怪的瞅他一眼,“大哥,你真是,我原本情绪刚刚到位,眼泪都能流下来了,你却突然这么一问,逗的我想笑。”
“那正好,别哭了。等过段时间,你想去哪里都行。”他笑着安慰。
“嗯。”她身子一侧,靠在他胸前,咬着杏仁果,低低的问,“你说,他的病就没办法了吗?天下这么大,难道就找不出可以治他的方法?想着,真不甘心!十五年前就以为他死了,现在好不容易又见面,他的身体却给他判了刑期。这就像上天跟我开的一场玩笑似的,很讨厌!”
“小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