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那道敞开的殿门,静悄悄的没有声音。一旁的宫女见了,说,“姑姑,皇上到储秀宫看云妃娘娘了。”
“哦。”淡淡一应,她走回房里。虫
“小离!小离!”
突然两声怪叫,引得她看过去,原来是他送的那对的八哥。
“我欲与卿相知……”
“长命无绝衰!长命无绝衰!”
两只八哥居然还会念诗,念的就是那首《上邪》。
若离帮它们添水喂食,想起那夜他俯在她耳边念诗的声音,一字一句,至今清晰犹如在耳。感动也惆怅!放下银质小水壶,她把笼子提着挂在窗边,看着两只鸟吧嗒的走来走去。
“乖乖……”原本她想让它们乖乖听话,跟着她学,却刚一张口,两只鸟就争先恐后的跟着叫起“乖乖”。她听的发笑,随后逗着它们叫“臭小子”,“惜墨”!
这边学着,远远的丛前面走来一人,听到她这边的声音,脚步停了下来。若离觉察到注视,也抬眼望去,一时二人竟是相对两无言,只听着八哥一个劲的叫着“惜墨”、“臭小子”、“乖乖”……
她是想和他说话的,可张着嘴发不出声,不过是两天的冷战,却似过了万年。
楚惜墨紧紧盯着她,许久,朝她走过去。隔着窗户看她,还是没说话。小桃和小禄子对了个眼色,心里着急,其他宫女太监也全都屏息凝视,暗暗为两人捏了一把汗。
正在这时,他突然捂着嘴咳嗽起来,脸色瞬间涨红一片。
“惜墨!”若离一看就着急,但两人中间隔着窗户,她忙喊小桃倒茶,又让他赶紧进来。
楚惜墨低着头坐着,眼角悄悄上挑,看到她满脸着急的样子,心绪一番滚动,张开手臂抱住她的腰。
原本想不理她,定要她主动来示好,承认对他有心,可是,他却总忍不住看着她,听她的声音,因她的举动生气发怒。他还是沉不住气,太在乎,这两日虽然刻意不理会,刻意不见,却神形相离,没一刻不想着她。
小禄子和小桃见状,笑着退了出去。
“惜墨?”若离把手轻轻放在他的手上,浮躁的心也定下来,笑着说,“这两只八哥儿从哪儿弄来的?你什么时候教它们说话的?”
想起来还是有些不甘心,他闷着声,伸手逗弄两只鸟,酸溜溜的反问,“今天的踏春一定很好玩吧?我以为你不回来了。”
“不回来我去哪儿啊?”揉上他的脸,带着惩罚的味道,“臭小子!居然敢跟我闹脾气,还以为你永远都不理我了呢!”
“哼!”楚惜墨又抱住她,硬声说,“谁不理你了?我才不会把你白白的让给其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