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你要说的话?既然说完了,就送我回去!”她突然不想再听,转身就要上马车。
周祺将她一把拽住,冷笑着:“看来你知道了,似乎想逃避。怎么,不愿意相信你的四哥会做这种事?以为他是沉默无所求的人?那看看现在,他做了皇帝,天下之主,你还试图自我欺骗吗?或者,对你而言,他真是位‘哥哥’?我以为只有二哥是特殊的。”
的确,她的心思很复杂。从得知周靖做皇帝开始,她就有了某种潜意识的认知,只是……
“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谋害裴哥哥,不是你一直在做的事吗?现在只是他抢了你的皇位,你不甘心而已。你们都是兄弟,谁做皇帝不都一样吗?为什么一定要……”她低着头,突然一声轻笑:“真相我都知道了,多谢你,我要回去了。”
她忽然想通一件事:不论怎样,她的命运由不得自己,而做皇后是最好的选择。周裴的处境全都是她造成的,若她是皇后,一定可以帮到他。
是啊,她早该想到了。天下皇帝最大,只要周靖点头,裴哥哥就能恢复自由。
周祺眯着眼仔细的审视,察觉了她的意图,却是冷笑:“嫣儿,你不要异想天开!”
上官紫嫣不理会他。
周祺倒也不急,悠然笑道:“你以为会顺利做皇后吗?大婚日期应该在八月左右,但在那之前,天下究竟会发生什么,谁都无法预料。要知道,可有两个多月呢。”
“你这是什么意思?”她忍不住追问。
“我不是跟你说了吗,熠生病了。”周祺笑说着,显然底下还有更大隐情。
“生病……”她低声喃语,想起才见过周熠,人还好好儿的。再看周祺的表情,在说到这些话时,神情很古怪。她不禁猜测,周熠为什么生病?
看样子也没出城,于是她干脆不坐马车,择路离开。
周祺紧步跟上她,突然伸手将她扯进怀里,欺上双唇。
他有太多的不甘心,太多的失意,太多难以排解的愤懑,一股脑儿全都在她身上发泄。他一直以江山为重,认为得了江山什么都能得到,她也不例外。可是现在,全都要失去了。
短暂的怔愣之后,上官紫嫣回过神来,却挣不脱他的钳制。
“周祺!”蓦地一声怒吼,紧接着便有一股蛮力将两人分开,此人正是跟踪而来并在暗处监视的庄月彤。庄月彤愤怒的盯着周祺,转身便向上官紫嫣抬起巴掌。
周祺抢先一步钳住她的手,眼神冰冷:“你一直在跟踪我,有趣吗?”
庄月彤愤色满怀,根本不理会他的质问,而是转向另一人:“上官紫嫣,不是要做皇后了吗?为什么还不过他?做人不可以太贪婪,你这样的人,又怎么配做皇后?我倒是好奇,若皇上看到这一幕,又会怎么样呢?”
“够了!”周祺因她的出现,心情更加烦躁。
上官紫嫣虽是被迫,但毕竟有愧,但面对的人是庄月彤,情绪就复杂多了。不想掺合到他们之中,转身就快步离开。
“嫣儿!”周祺想要追她,却被庄月彤拽住。
“周祺,你给我站住!你之前果然是在逢场作戏吗?现在当着我的面去追她,你准备好失去一切了吗?”庄月彤愤怒的话不失理智,话内话外都是威胁。
周祺甩开她的手,噙着冷笑,睨着她不做声。
庄月彤心里的火气怎么压得下去?她自小就被上官紫嫣压着,好不容易上官家随着太子被废败落。然而没想到,她还没舒心几日,现在对方又要做皇后,周祺又对其眷恋不舍,简直……
最大的失败在于,本可以凭借今日之事摧毁她的皇后之路,但对象是周祺,必须保密。否则毁了周祺,就是毁了她自己。
周祺何尝不了解她的心思,因此并不害怕。
庄野只有她这么一个女儿,爱若珍宝。但即便如此,出嫁从夫,如今做了他的王妃,命运相系,自然是拥戴到底。庄月彤闹也没用,事成定局。再者,她也是聪敏人,又极好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