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到达,以解这燃眉之急啊。”
“你在此指挥,待其他县的人到齐,你统一调配,尽快将河道挖通。注意安全!另外,粮食的事本王会想办法。”周靖说完夹马而去。
赶回别苑,周靖命人大大方方的请来许瑞明。
许瑞明赶来,已对邀请之事猜出几分:“王爷又为粮食为难?”
周靖点头:“许公子可有办法?”
许瑞明沉默了半刻,言语迟疑:“草民常年经商,倒认识些粮商,但是……”
“若许公子帮本王解决粮食之事,洪水退后,本王具折上奏,补偿所有商家损失,绝不食言。”当与其目光相对时,周靖又补充道:“本王会帮诸位肃清玉州商界内的欺霸,若有冤屈本王全数受理。”
达到目的,许瑞明当即表态:“多谢王爷!草民即刻去筹措粮食,然而毕竟难民众多,要供挖河道的几千人口粮,怕是只能撑两三天。”
周靖也明白,据报,朝廷的粮车后天到达。但愿不会出现意外。
正阳县,一部分挖着河道,一部分重修堤坝。观着雨势与河水,警惕着随时可能发生的洪流。
周靖下令四县县令必须在场,所有事宜听从方文安排。他虽在别苑,却也不得休息,担心着正阳县的洪水,又考虑着成功分流后的诸多事宜,同时还得等待许瑞明那边的情况。
下午时候,突然又下了场大暴雨,他忙赶往正阳县。
只见水位与堤岸几乎持平,晃晃悠悠,随时都将漫出。而河道工程还在继续,那些人几乎是拼了命。可气者,本是四位县令,在场的却只有方文。询问下得知,其他三人恐洪水再度决堤,都去了映月县。周靖下令传召三人,可赶来的只有仓惶惊慌的定南定北两位县令,映月县令说旧疾发作,无法下床。
周靖冷笑,质问定南定北两位县令:“映月县令有旧疾吗?”
两人哆哆嗦嗦,不敢回答。
周靖当即下令,命侍卫将映月县令押来。
映月县令是个发福的中年人,被侍卫提在马上押到,随后丢在泥地上。一张脸吓的煞白,跪在地上就不住的磕头:“下官有罪,求王爷开恩,下官一定痛改前非,求王爷开恩……”
周靖冷怒道:“此等行径,何以为官!简直丢尽朝廷的脸面,令天下齿寒!来人!将映月县令摘除乌纱,扒去官衣,立刻斩首!”
“是!”侍卫得令。
“王爷饶命啊!王爷饶命……”
在声声凄厉的求饶中,另外两位县令浑身瑟瑟发抖,也引来诸多百姓侧目。
而后,周靖冷视众人,又命道:“将其首级悬于玉州城门之上,通报州县,引以为戒!”
此举果然极有效用,再也没有任何官员敢对赈灾之事懈怠丝毫,各县征集的壮劳力也很快送达,县令们皆现场督察。知府高杰闻讯也急急赶来,冒雨守了一天。
今天,金城的天气十分凉爽,是大雨即将来到的前兆。
上官紫嫣站在窗边,吹着迎面而来的凉风,手中捏着一纸书信。这信来自宫里,并非是太子,而是姨母淑贵妃。淑贵妃在信中详陈了太子的处境,隐晦的道出各方利益冲突,最后言道,以后仍拿她做女儿相待,希望她为了大局,受些委屈。
尽管最后那些话意思未明,但她看懂了,终究是与太子只见的关系成了贵妃担忧的隐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