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的当天上官紫嫣便急行返程,到达金城后,是九月十八。

一下马车,她直接冲进去南院,却得知老爷不在府中。当即也不管上官长青的劝说,转身出了府门,命车夫驾车前往四王府。

“小姐!”春娇春俏追出来时,只看到马车的尾影。

庆幸,当上官紫嫣来到四王爷,周靖正在府中。

谨“靖哥哥……”她刚一张口,对方就猜中了来意。

“为太子的事?”看到她突然出现,周靖并没有多少意外,领她到书房中,告知她所想知道的一切:“我是初八凌晨赶回来,那天是太子大婚,当天太子的精神就不好。我虽问过,但他没有说。据小福子讲,是前一天三王爷到过东宫,而后他的情绪就不对。也就是在大婚的当天夜里,突然传出旨意,将太子软禁。若问原因,外人众说纷纭,但最根本的还是太子当夜的言行。”

“难道是太子说了什么?”她不笨,综合所有,再联想到太子的性情,大致猜到了。

秀果然,周靖说:“朝中有部分大臣存心寻隙,揪住太子重儿女私情一事不放,皇上为此也有不满。为防止太子有异样举动,东宫内安插有皇上的人,当晚太子大婚,却并未按礼进行。冷落太子妃独自饮酒浇愁尚且事小,万不该醉酒之下出了东宫,前去找淑贵妃。这样一来岂不是闹的人尽皆知。皇上得知此事十分震怒,直接结果便是将太子软禁,后面的事还难预料。”

“会怎么样呢?”她颤声又问。

周靖轻轻摇头,眉心蹙起:“此事定与三王爷脱不了干系,谁也不知道下面会有什么事发生。”

她垂下眼,很清楚若圣怒难消,太子的处境会如何。

周靖轻声安慰道:“别太担心。二哥自小便以太子培养,在朝中大多数人眼中,他便是正统。我们会想办法的,虽现在局面不好,但只要缓两天,皇上怒气一消,朝臣上谏请情就容易多了。”

“靖哥哥,你一定要帮帮他!”突然觉得眼前的人便是希望,她急切的想要得到对方的承诺。

“……嗯。”周靖点了头,抬手轻轻抚了她的头发,说:“才回来吧?赶的那么急,定是累了。别想太多,回去好好休息,他不会有事的。”

“嗯……”她也只能回去等。

从四王府回来,上官长青就等在漪澜小筑。

看他一眼,她显得疲惫无力,径直走进内间:“我想睡一会儿,哥你回去休息吧。”

“哦,好。”上官长青本想说什么,见她这样,倒不好开口。

这一觉睡的很踏实,直将晚饭也睡过去,醒来已是次日清晨。

起身梳洗,坐在窗前她却仍是一副没睡醒的朦胧样子,眯眼看外面的梨树,叶子已经开始飘落。她没有去南院请安,没有去后宫请安,也没有向东宫传递消息。她静静的坐着,觉得在这场突如其来的软禁之下,隐藏着不为人知的内情。虽然她不知道,可却忍不住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