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嫣儿。”
“你说什么?!”皇上再度震怒,抓起茶杯就朝他狠狠掷去,随着啪的碎响,茶水溅了他一身。他不躲不出声,一副无悔的样子,使得皇上气怒攻心,强压着翻滚的心口,颤手指着他,问:“你再说一次,江山,美人,你要哪个?”
周裴抿直了唇,静静吐出两个字:“嫣儿。”
“你!”皇上只觉得血气翻涌,猛然吐出一口鲜血,跌坐在榻上。
“父皇,父皇你怎么样?”周裴大惊失色,连忙喊人宣御医。
皇上已说不出话,只恨恨的盯着他,满是无法理解和震怒。
“父皇……”
御医很快赶到,皇后贵妃诸位娘娘及王爷大臣也纷纷到来。
周裴站在殿门外,内疚可想而知。他清楚皇上对他的栽培与期望,也明白江山的重大,可是、他不想失去嫣儿。都说普天之下莫非王土,普天之民莫非王臣,可若要他做皇帝,为何非得失去喜欢的人?
“裴儿,你、你怎么这么糊涂啊!”淑贵妃一看情形,就明白了八九分,又急又气,忍不住掉起眼泪。
“母妃,对不起,可我不能不说,我忍不住。”周裴也红了眼眶,无助之感越发强烈。
所有大臣门都在窃窃私语,几位王爷更是将询问打量的目光频频投向太子。
少顷,周靖过来,低声道:“是因为嫣儿和皇上争执?”
周裴涩然苦笑。
周靖默然片刻,说:“你明知这样是中了别人的计。”
周裴望向不远处的周祺,说:“难道你要我看着嫣儿远嫁?没有她,孤独的坐拥江山有什么意义?若是你像我一样爱着一个人,就会明白‘失去’是怎样的滋味。”
周靖沉默:他何尝不知道,他比他“失去”的还要早,经受的痛苦更久更长,几乎看不到重拾的希望。可他坚持过来了。
少顷,御医出来。
皇后为首,众人忙上前询问情况。
御医眼神闪动,回答道:“皇上已无大碍,但今晚的除夕宴是不能出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