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时太小,怎么能记得呢。”一语双关的说着,他觉得她不可能想起来了。

对于他来讲无比珍贵的夜晚,无法替代的温暖,对她而言可能并无意义。然而无所谓,只要他记得,他可以继续制造彼此间的回忆,使她永远不会再忘记。

翌日。

用过早饭,上官紫嫣便躺在床上闲闲的看书。

御医嘱咐最初几天最好不要下床,以免骨头再次错位,因此她只能躺着。躺的久了,她浑身酸痛,春娇春俏两人便轮流为她按摩四肢。

外面小丫鬟突然禀道:“小姐,上官老爷来了。”

“爹?”

上官承进来,见她气色还算好,稍微放心。

摆手让丫鬟们都出去,坐在桌边,捧着茶却不喝。少顷,叹息道:“爹是来接你回去,住在四王府终究不便。”

上官紫嫣明白“不便”的意思,因此没有反对:“好。”

上官承又说:“本是昨晚就要接你,但你哥说你伤的重,御医交代不能动,这才到今天。我来看看你,似乎气色还好,待晚饭后我派车来接。你让丫鬟准备准备。”

“是。”她也清楚,他是顾及旁人耳目,特地选在晚上悄然离开。

上官承似又叹了口气,沉默的饮茶,没有再开口。

沉默之中,她却很清楚他无言中传达的信息。

现在的爹定是每日煎熬,为朝事,为家事。如今的局面令他忧心,却又想不出改变的办法,被废黜幽禁的太子,连恢复自由身都难,更何谈其他呢?

上官承刚离开,又有访客。

来人是周祺。

上官紫嫣看到他心情很复杂,沉默了一会儿,终究还是开口:“你怎么来了?”

“听说你受伤了。”周祺的脸上没了以往笑意,凝思着眼,似欲言又止,又似很挣扎。

“是啊,不小心被马车撞倒了,没有大碍。”云淡风轻般的笑笑。他话虽说的简单,但她判断,消息定不是从庄月彤那里得知。每次她若有了事,他们很快都会知道,答案已经很清楚了。

周祺沉默着,忽而嗤笑:“你都不怪我吗?当初二哥出事你那么生气,换了你自己,区别如此之大,反倒让我很不舒服。”

“与你有关系吗?我为什么要怪你?”她只是佯作不知,也不想深讲。

周祺虽笑着,眼中却是一片冷色:“嫣儿,你如此对待可不公平。”

“我有点累了。多谢祺哥哥来看我,我想睡一会儿。”她不愿再说话,婉言下了逐客令。

周祺无声的望着她,随后起身出门。

随后周桓周颢两人一起到来,对于她的伤情显得十分震惊。

是啊!若在前一天,她也难以想象会被马车撞倒,还如此严重。恐怕,至少也得养上两三个月吧。

周颢天之贵胄的脾气爆发了,愤声的怒斥着那车夫,又说:“有没有去查?找到那驾车的车夫,定不能轻饶了他!”

周桓让他小声些,关问几句后便告辞:“嫣儿需要休息,我们改日再来吧。”

临走时周颢似突然想起来,不悦的嘟囔道:“怎么不在家里,住在四哥又不方便……”

她基本上没说什么,都是笑着敷衍。

142.点心

周靖从宫中回来,听说了几位王爷到来,倒也不意外。

来至嫣儿房中,只见她倚在高枕上睡着了,手中的书铺在锦被上。将她手中的书轻轻抽出,却不想惊醒了她。

“靖哥哥。”蓦地看见他,上官紫嫣微愣,随后才想起身在王府。

“躺的累了吧?喝水吗?”周靖将书放在一旁。

谨“不渴。早上我爹来过,他说晚上派车来接我回家。”

“你现在不宜行动、坐车,若是骨节又错位可是很麻烦的。”周靖并不赞同,并说:“你继续住着,最起码度过头几天,稍微稳定些我会送你回去。你爹那边我派人去知会一声,你别多想,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