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地滑落下去,敞着腿根那里欲语还休的缱绻旖旎……厉骋唇角微扬,视线落在了里头,却没有痴缠太久,外头的雨声忽然变得急促,沙沙的声音仿佛煽动着情潮,煽动着某种迫不及待。
许是觉察到了姿势的不妥,宁染欲盖弥彰地又将曲起的小腿放了下来,半卧着侧身时,松垮的领口并没能兜住肩头,卡在胸前,包裹着那对浑圆,厉骋停在了屋里晦暗光亮的交界处,他在那一瞬终于看清楚了阴影里的人,香汗微渍,朱颜酡然,盈盈秋水,淡淡春山,无声无息,散着叫人想要揉弄的破碎感。
厉骋缓缓呵出了热气,背脊仿佛过电一般,莫名蹿上了一股麻意,浓浓的念想沉到胯间,要命的是,他又硬了。
想要她,想要的底下又涨又紧,厉骋干涩地咽了口唾沫,觉察到宁染的视线落在那瓶酒上,有些故意的,他从小茶几上拎起了酒瓶,一饮而尽后,人也从光亮中走向了阴影……
高大的身影慢慢迫近,一步一步,将宁染笼在了眼神里。
半卧的姿势迫使着宁染需要仰头才能看清眼前站着的男人,她有些不喜欢被这么居高临下的对待,厉骋显然也看出来了,可却故意晃了晃手里的酒瓶,果然宁染的注意力一下子就分散到了他手上,撑着手臂便要过去抢。
结果自然是叫她落了空,厉骋避开了她的动作,更没什么感情地告诉宁染:“喝完了。”
这话不假,只是宁染借着还没散完的酒劲,忽然直起了腰,跪坐着仰视厉骋,棉麻的睡袍布料擦着榻榻米,动静比不了外面的风雨,却比风雨还要来势汹汹,此时欺近胯间的她,那样的姿势,叫厉骋有种……她把他含住了的错觉。
事实上,宁染也确实凑了上去,手指轻轻搭上了他的小腿,步步为营,渐渐又勾住了睡袍的腰带,抬头望向他时,故技重施的就要去拿酒瓶。厉骋还是没有松手,不过此时的态度比刚才要软了不少,声音当中更是不自觉地带上了轻哄,“真的喝完了。”
宁染不乐意地蹙了把眉,微扬的下巴蹭过她正绞着的腰带,一双眼睛直白需索地望着厉骋,控诉道:“还有……”
单单只有两个字,带出的热气隔着衣服还是烧到了厉骋的腰腹,勃起的硬物被激地跳动了几下,将睡袍撑出了痕迹,男人忍不住舔了下齿尖,随即把酒瓶丢到了一边,指腹擦过她的耳廓,厉骋用手掌拖起宁染的脸颊,微微俯了俯身,“在哪儿呢?”
俩人的眼神碰在一块,情潮、热意全糅在了一起,宁染顺着他斜开的衣襟,把厉骋拉了下来,即便是双双跪坐的姿势,她还是需要仰视着,可这会儿宁染好像不介意了,或许酒的缘故,或许是突然来的那场雨,又或者是气氛使然,她有些想要取悦厉骋,她想让他舒服,特别想。
这样的心意催促着宁染主动靠近着,修长的双腿从睡袍中支出,那条被绞的不成样的腰带终于解开了,敞着男人早已滚烫亢奋的身体,宁染不自觉地抿了下唇,脑海中书本里情色的插画和淫乱大胆的文字都叫她的呼吸越来越急,四目相视中,睡袍压着睡袍,她攀上了厉骋的膝头,腿根继而也贴了上去,最终……跨坐在了厉骋的左腿上。
男人浓情的目光追着宁染,腰腹间又传来了一阵酥麻,是她的手,厉骋故意将左腿微微抬起,贴着的地方又紧了一些,可厉骋还是觉得不够,他压住了宁染的腰,又揉上了她的臀,不依不饶地还在问她:“问你话呢,在哪?”
宁染被厉骋看的整个人都有些喘,也更湿了,指腹顺着胸膛往下,她摸到了男人滚烫鼓胀的身体,还有上头热出的汗,这具身体可比面前故作严肃的男人要诚实的多,她不过是摸了几下,那里已经抖地不成样了,宁染咬唇轻笑着,她抵上了厉骋的额头,贴着他的唇,小声地说:“在这儿啊……”说罢,便吻住了他。
这个吻是厉骋期待的,却远比刚才还要热烈失控,她喘的好急,猫一样舔着他的唇便把舌头送了进来,擦着牙齿,滑过上颚,深深地贴着,不断地翻搅,残存的酒味渐渐消弭在了一层又一层吮出的唾液中,只是烈酒的后劲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