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好衣服吹干头发回到客厅,丁芒夏板着小脸装着自己的东西,准备一会儿打个招呼就走人。

何熹年也换好衣服下楼来了,手里还提着一袋什么东西,他走近丁芒夏,微微俯身平视她:“生气了?”

丁芒夏垂着眼不看他,干巴巴地道:“没有。”

何熹年轻笑一声,似无奈似不解:“昨天真亲了也没见你生气,今天就那么说了一句你就生气了。今天一整天都给我甩脸子,我想知道理由不过分吧?”

丁芒夏抿了抿唇,不说话。

何熹年觉得自己的脾气简直好到不像他,即便如此还能好声好气地问:“你这样子,到底是我得罪过你还是你得罪过我?”

这话将丁芒夏出走的理智拉了回来,是了,她的命门还在何熹年手里,这脾气撒得有点大了。

丁芒夏缓了缓脸色,抬眸看了他一眼,干巴巴道:“你那是耍流氓知道吗?”

何熹年一怔,继而轻咳一声,弯着唇角道:“不知道,我也没对别人耍过流氓。”

丁芒夏心跳又是忍不住快了一拍,“那那那、那你干嘛总做些奇奇怪怪的事,你要想找我算账,打我一顿都行。”

半晌没听到回音,丁芒夏狐疑地抬头,何熹年拧着眉,若有所思地睨着她。

“你觉得我做的事情,都是在找你算账?”他问。

丁芒夏被他的眼神看得有些发慌,“不、不是吗?”

“是吗?”

“不是吗?”

“不是。”

丁芒夏一呆。

何熹年嗤笑一声,“你觉得我是有病闲的慌?我找人算账会这么牺牲我自己?”

丁芒夏:“……”

似乎有什么答案就要破脑而出,丁芒夏却是更慌了,她截住何熹年的话头:“那是我误会了,对不起。”

何熹年:“……”

何熹年意味深长地看着她躲闪的表情,良久,他眉头一松,将那袋子里的东西倒在沙发上:“选一件,明天录节目穿。”

丁芒夏一看,全是泳衣。

“我有泳衣的。”丁芒夏说。

何熹年漫不经心地挑拣着泳衣,“你那些不适合上节目。”

丁芒夏:“……”

选了一款黑色的上衣加短裤的长袖泳衣,递给她,“试试这个。”

丁芒夏看了看那比运动员穿的还保守的款式,一脸懵逼地用眼神询问他:你是认真的吗??

何熹年将衣服塞到她怀里:“去试试。”

于是,丁芒夏云里雾里地去洗手间试泳衣了。

过了好几分钟,何熹年敲了敲洗手间的门:“还没好?”

“好了好了。”丁芒夏打开门,穿着那身黑色泳衣,十分不自在,“这个,应该也不适合上节目吧?”

何熹年表情怔了一瞬,似是意外,然后抿了下唇角,“不适合,我再选一件,等着。”

转身前又看了一眼丁芒夏。

明明那么普通那么素净那么保守的泳衣,怎么她穿着就那么欲呢?

虽然是黑色的长袖一点花纹都没有的泳衣,前胸后背手臂都包裹得严严实实,但,丁芒夏的身材太傲人了。越是这样的款式,穿在身上反而有种欲盖弥彰的感觉,该凸的更凸,该翘的更敲,好身材一览无遗。而且她皮肤白,细白的长腿配上黑色的泳衣,更引人遐想她别的地方是否也这样白。

丁芒夏觉得自己也是被何熹年的操作搞得脑子混沌了,不然怎么这会儿跟个傻子似的配合他试了一件又一件泳衣呢?!关键每一件他都说不适合,好像丁芒夏穿这些多么有伤风化似的。

丁芒夏累了,不想试了,也终于反应过来他管得太宽了。

换上自己的衣服走到客厅,何熹年还在研究接下来给她试哪一件好。

“我还是穿比基尼吧,我经纪人说这样吸粉。”丁芒夏站在他身后面无表情地说。

何熹年回头拧眉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