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理:“……”
他茫然地听从指令走到丁芒夏身边,“何熹年让我帮你拿行李。”
丁芒夏连忙摇头:“不用不用,我自己拿就好了,不重。”
丁芒夏戴着口罩,助理一时没认出来,但她一说话,他就听出来了。这不就是丁芒夏嘛!她怎么跟何熹年一个航班,何熹年为什么要让他帮忙拿行李?!
没做多想,他拿过丁芒夏的箱子,“没事,我来吧。”
一路走到机场外来接何熹年的保姆车前,他已经率先上车了。助理只当两人是偶遇,正要将箱子还给丁芒夏准备跟她说再见,何熹年探出头,“赶紧把箱子放上车啊,”说着又看向丁芒夏,“赶紧上来,这边狗仔多。”
丁芒夏连忙上了车,助理怔在原地一脸玄幻。
放好行李,助理上了副驾驶,偷偷看了后视镜好几次,还是没忍住回头问何熹年:“丁小姐也有参与这部电影吗?”
何熹年看了眼丁芒夏,她也正看着他,“她是我吻替。”
助理:“……”
C市也是一线城市,何熹年新电影的拍摄地也不偏远,住的自然是市里最好的酒店。他戴着墨镜和口罩,下车就走得很快,显然也是不想被人认出来。
助理在前台帮着办理入住,何熹年跟丁芒夏进了电梯等他,没一会儿他就拿着房卡过来了。
何熹年垂眸看了看身侧明显有些忐忑的丁芒夏,“怕?”
“啊?怕什么?”
“怕被看到跟我在一起,又上热搜?”
丁芒夏睫毛忽闪几下,小声逼逼:“上着上着都习惯了。”
声音虽小,何熹年还是听清了,他颇为意外地挑了下眉。
到了房间所在的楼层,何熹年接过助理的两张房卡,“你先去休息吧,有事我再叫你。”
助理连忙点头,“好的好的。”
暗暗抹了一把冷汗,他差点以为这两人要住一间房了,还好不是,不然揣着这么大个瓜心里不安稳啊。
丁芒夏的房间跟何熹年是挨着的。不得不说,当何熹年的吻替福利是真的好啊,头等舱,五星级酒店,还有酬劳,虽然还没明确说是多少,但看他之前说的意思,肯定也是不菲。
丁芒夏进了房间,打量着里面的设施,暗自咂舌。这到底是惩罚她还是给她福利啊,这黑粉的待遇未免也太好了吧!
放下行李休整了个把小时,丁芒夏做了好一番心理建设,然后去敲了何熹年的房门。
何熹年已经换上了家居服,头发微微湿润,应该是刚洗过澡。见着丁芒夏,眉梢微挑,“饿了?”
他不说丁芒夏还不觉得,一说才想起还没吃午饭呢,下意识点点头,“有点儿。”
“我刚叫了餐,一会儿就送来了。”
“哦。”丁芒夏暗暗绞着手指,“我其实是来找你有别的事说。”
何熹年侧过身,让出位置,“进来吧。”
跟着他进了屋,丁芒夏在沙发上坐下,干笑两声掩饰自己的局促。
她在局促什么,她自己也不知道。
何熹年没坐,倚着吧台喝了口矿泉水,“什么事?”
“那个,我想说,我当你吻替,被别人看到,会不会又被误会了啊?”
何熹年似笑非笑地睨她一眼,“现在才想到问这个,是不是太晚了?”
丁芒夏:“……”
哎呀,她其实也不是主要想问这个。
“会被误会是肯定的。”何熹年又说。
丁芒夏一愣,顺着他的话,“那怎么办?”
何熹年指尖在吧台桌面上缓慢有节奏地轻点,片刻后,走到丁芒夏身边坐下,漫不经心地说:“不知道。”
丁芒夏:“……”
瞥见她吃瘪的表情,何熹年唇角弯了弯,凑近她直视她的眼睛,“也有个办法。”
“什么?”
“假戏真做,我护着你,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