熹年上了床,睨着身旁缩得想鹌鹑一样的丁芒夏,“现在后悔也来得及。”

丁芒夏探出小脑袋,仰望着他,“后、后悔什么,我才不后悔呢。”

何熹年唇角没什么温度地弯了弯,身体朝她靠近。丁芒夏惊得一缩,卧槽,光的!

没给她多余的反应,何熹年覆上丁芒夏吻住她的唇,伸出一只长手关掉灯。房间里陷入黑暗,只有越来越急促的两人的喘息声。

翌日,天刚亮,何熹年就睁开了眼。

低头看了看,丁芒夏正窝在他的怀里睡得很沉,小嘴微嘟,仔细看脸上还有干了的泪痕,看上去委屈极了。何熹年唇角不自觉地上扬,想到什么,又缓缓收敛起。

伸手捞过床头的手机看了眼时间,还很早,但他已经没有睡意了。准确来说,他几乎一晚上没睡。此刻的眼睛里的红血丝比平日都多了许多,但不见疲惫,相反的,他大脑十分清醒。

闭目养神了十来分钟,何熹年轻轻将丁芒夏往里送了送,抽出臂弯,掀开被子下了床。目光在触及到白色床单上一丝显眼的血迹顿了顿,神色复杂的看了眼丁芒夏,手指微微攥紧。

丁芒夏昨夜被折腾得狠了,一觉醒来已经是日上三竿,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却发现腿根疼,腰也疼。

原来说做这事儿会腰酸腿疼下不了床是真的。她微微坐起身靠在床头醒神,身上没有粘腻的汗意,昨晚最后一次迷迷糊糊记得何熹年抱她去洗了个澡。想到昨晚的何熹年,丁芒夏又是忍不住脸红心跳,这个男人是真的极品,老实说,不是她不看重贞操,单是针对他,睡到就是赚到啊!

只是,以后可能没这机会了。

精神好了些,丁芒夏翻身下了床,这才看到床边有她的衣服和化妆包。肯定是何熹年帮她拿的了。

趿拉着拖鞋去洗漱,经过餐桌时看到桌上盖着什么,好奇地揭开一看,是早餐。虽然已经凉了,但明显是给她留的。

丁芒夏眼眶有些酸涩,抽了抽鼻子忍住不争气想哭的冲动。

即便到现在,即便他已经知道自己做了这么过分的事,为什么还能有这么温柔的举动。她就算脸皮再厚,真的也不好意思去奢望事到如今他可以丝毫不介意自己的所作所为,会一如既往地喜欢她。她不敢这样想,也羞愧于这样想。

洗漱完,收拾好自己的东西,临走时,又鬼使神差地坐到餐桌前将那凉掉的早餐吃完了。

丁芒夏回到自己房间,努力忽视掉胸口的憋闷,磨磨蹭蹭地收拾行李。

她已经拥有过一段很好很好的恋爱了,她也得到了何熹年的身体,说不定还是处男之身呢。至少,在她的愿望清单里,谈恋爱这项也算完成了。接下来她要回到自己的原始身份,她要活命,她还要去看星辰大海,沙漠冰川,还要吃很多美食,拍很多电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