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翼翼地观察着他的脸色, 踌躇着怎么开口打破僵局。

正焦灼着,何熹年率先开口了,“这次又是什么理由?”

丁芒夏一脸懵逼:“啊?”

何熹年目光如炬紧盯着她,“真是难为你了啊,那么费尽心思换着号来黑我,嗯?你到底想做什么?这样藏在人群里骂我几句对我来说也不痛不痒,对你能有多大好处,嗯?”

果然,还真是被看见了!

丁芒夏忍住敲打自己脑袋的冲动,暗骂自己猪脑子。瞧着何熹年越来越阴沉的脸色,心知他已经极度生气了。一而再再而三,三而四之后还能不能原谅她,真是不好说了。

心绪翻涌,丁芒夏慌得一批,身体比脑子反应得快,噗通一下单膝跪在何熹年腿边抱着他的大腿哀嚎:“我错了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呜呜呜呜,你不要告我呜呜呜呜……”

何熹年:“……”

何熹年被她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怔愣了一瞬,继而脸色恢复沉郁,一言不发地望着她。

丁芒夏嚎了几嗓子,没听见回应,悄悄抬头去看何熹年,触及到他的眼神立刻又缩回去了。完了完了,这次好像真的比上次还要生气。丁芒夏仿佛已经预见到自己如原书一般的下场,而且,何熹年可能真的会因为这个事情彻底对她失望,也许真的不会再喜欢她了。

想到这里,丁芒夏又惶恐又难过,刚刚那几嗓子是假嚎,这会儿倒是真的情深意切了。抱着何熹年大腿的手箍得更紧,脸蛋紧紧贴着他的膝盖,半真半假的眼泪如断线的珍珠般哗哗直掉,“爸爸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就原谅我吧,我给你赎罪,你看我怎么骂你的你给骂回来,加倍骂回来都行!你也可以黑我,我绝对没有二话,我真的是有苦衷的啊呜呜呜呜呜。”

何熹年身子微僵,稍稍动了下腿,丁芒夏就死死抱着他跟着移动。头疼地捏了捏眉心,没好气地道:“谁是你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