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样讲丁芒夏就没那么愧疚了,就怕他是为了自己推了工作,结果自己还没时间陪他。
丁芒夏想了想,“反正你休息,你要想我的话也能来看我。”说着她促狭地眨眨眼,“但是要偷偷的哦。”
何熹年唇角弯了弯,“知道了。”
晚上,丁芒夏洗完澡躺进被窝,刚上床就被何熹年一把拉过去,她吓了一跳,下意识双手环胸挡住睡衣,“说了节制啊,我真的还疼呢。”
何熹年轻笑出声,“想什么呢,不动你。”
丁芒夏这才放松,嗔怪地看他一眼,“说到做到啊。”
话音刚落,感觉无名指被套上了一个什么凉凉的东西,她忍不住缩了缩指尖,心里已经猜到了,还是脱口问,“你给我戴的什么啊?”
何熹年在她额头吻了一下,“看看喜不喜欢。”
丁芒夏抬起手看了看,是一枚十分精美的钻戒,上面闪着晶亮的钻石一看就知道价格不菲。
“喜欢吗?”何熹年问。
丁芒夏喉头有些微哽,“我戴着戒指人家不就知道我结婚了吗?”
何熹年不是很喜欢听到丁芒夏总想在外跟她撇清关系的话,每次听到都会或真或假的有些生气,但这会儿他倒是好脾气地笑笑,握着丁芒夏的手在戒指上摸索了一下,“这个可以调节,你在外面可以戴在其他手指上。”
说着还饶有兴致地挨个给她试戴每一根手指。丁芒夏傻呆呆地看着,半晌才喃喃应:“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