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芒夏连忙摇头:“没有没有,既然您不吃那我们就开始吧,我争取早点儿熟练,您也好早点儿回去休息。”
艾米脸上露出一点儿笑容,“你这嘴倒是讨巧。”
丁芒夏回她一个灿烂的笑容。
练到一半,练习室的门被推开,何熹年走了进来。
两人看到他,正要停下打招呼,何熹年伸手制止:“你们继续,不用管我。”
然后他就在后面的角落坐下,双手环胸看着两人跳舞。
透过镜子,丁芒夏能看见他一直看着这边,心里莫名就有些紧张起来。
她还以为何熹年走了,怎么还在啊?难道又要守着她“加班”?那结束后是不是又要请他吃饭啊?
脑子里本来记着节拍的,这会儿窜上一些乱七八糟的想法,节拍就打乱了,动作也乱了。
艾米老师拧眉关掉音乐:“怎么回事?上一遍都过完了,怎么又错了?”
丁芒夏连忙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再来一遍。”
“你对不起我什么?这是你自己的比赛,你要对你自己负责。”艾米沉着脸说。
丁芒夏脸有些发烫,窘迫道:“我知道了。”
丁芒夏摒弃杂念,专心听歌默数节拍,视线也刻意回避何熹年。这样又练了几遍,体力有些跟不上了。
“先休息会儿吧,”艾米老师说,“你动作虽然都记住了,但始终不协调不标准,跳出来没有美感。”
丁芒夏全身心都在记动作数节拍,根本没有精力再注意自己动作到底标不标准。老师指出她的不足,她虚心听着,也觉得很无奈。
艾米老师去上厕所了,丁芒夏走到前面去拿水喝,发现自己的水已经喝完了。嗓子干得难受,丁芒夏一手叉腰一手扇风,四处张望了一下,想看有没有多的没拆封的水。
“没带杯子?”何熹年冷不丁在她身后出声问。
丁芒夏愣了愣,回头看他:“嗯。”
何熹年起身走了出去,两分钟后又回来了,手里拿着一瓶矿泉水。离她一步远的时候扔给她,丁芒夏手速比脑子快,将将接住。
“给我的?”丁芒夏不确定地问。
“嗯。”
丁芒夏也没去思量他怎么这么好心,只说了声谢谢,拧开瓶盖咕咚咕咚灌了好几口。喝得有些急,导致有几滴水顺着下巴流下来。何熹年莫名想到她上次喝酒的样子,也是漏了许多,衣襟都湿了大片。
这女人很多时候还真没个女人样,莽莽撞撞大大咧咧,还是像他第一次见她的印象一样,长得不错,就是看着脑子不太好使。
干渴的嗓子得到滋润,丁芒夏躁郁的心情得到缓解,再次对何熹年说了声谢谢,“你怎么还不走啊?”
何熹年扯扯唇:“你觉得呢?”
丁芒夏想了想,说出自己的猜测:“该不会又是为了守我吧?其实真的不用啦,这样太耽误你时间了。”
“没办法,我向来对工作很敬业。”何熹年漫不经心地说。
丁芒夏:“……”
这种话骗骗别人就行了,小说里何熹年就只有拍戏的时候才算敬业,别的时候就是个纨绔子弟。出席别的活动别的工作,能敷衍就绝不会多说一句话多做一点儿事。
好比这次节目吧,前几期,和其他三位评委比起来,他话是最少,镜头却没少。然后开始进入导师阶段了吧,也都不像另外几位一样亲力亲为,所以他这两次都守着丁芒夏“加班”真的挺让她觉得诡异……
还想再说什么,艾米进来了,丁芒夏立刻转过身和何熹年拉开距离,放下水,走到镜子前准备继续练舞。
艾米自己是个舞蹈家,但作为老师就缺少耐心和方法。而且她在舞蹈上面一直严肃认真,也向来只收天赋高有灵气的学生,像丁芒夏这样的,老实说要不是来这里参与一个这样的节目,她是根本不可能和她有舞蹈上的交集。
今天带了这些选手一天,已经很累了,被何熹年叫着让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