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炉的光芒照印在她脸上,刚刚还沮丧闷闷不乐的样子呢,这会儿又因为得到了温暖笑得眉眼弯弯,灿烂极了。
何熹年喉头微动,视线在她的笑容上停顿了一下,下移,然后又顿住了。
颇为不自然地别开眼,“衣服。”
丁芒夏一呆,下意识低头,呀!一时被小太阳迷了眼,外套散开了也不自知,现在弯腰的动作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丁芒夏慌忙将外套捂好,脸红得快要滴血。何熹年若无其事地转过头,耳尖有一抹不易察觉的绯色,“要对一遍戏吗?”
“好、好啊。”
此时工作人员都退出去了,因为要留给演员独自梳理情绪的空间。室内只剩丁芒夏和何熹年两人。
按理说应该向上次对戏那样从容才对,但丁芒夏也不知怎么的心跳得厉害。
丁芒夏稳住心神站起身,外套没脱,和何熹年开始对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