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地问。
“唔,还不错。”
何熹年轻笑一声,似乎被取悦到,“我晚上要晚一点收工。”
丁芒夏茫然地看着他:所以呢?
何熹年从口袋里拿出房卡递给她:“一会儿你先回我房间等我,我有事跟你说。”
丁芒夏没接房卡,懵逼地问:“什么事啊?”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何熹年说,“你明天是这边的最后两场戏吧?”
“唔,对,后面还有一场在市里进监狱的戏,等你们这边拍完之后我再进组补拍。”丁芒夏说。
何熹年点点头,又将房卡往她面前送了送,调侃道:“赶紧拿着,想被人看到吗?”
丁芒夏左右看了看,见没人注意这边,飞快地接过房卡揣进兜里。
做完这动作,便见何熹年调笑着看着她。丁芒夏囧了囧,她刚刚就是条件反射,怕被人看到误会。结果这个样子,反而倒真像在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一样。
“你到底找我什么事儿啊?现在不能说吗?”丁芒夏又问了一遍。
何熹年站起身:“不是说了么,到时候你就知道了。给你蹭暖气你还不乐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