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惑,虽然看着像是笨了点儿,但整体还算舒服也干净,和他多大仇多大怨那么不讲道理不计后果地黑他?
烟灰掉落在手背,何熹年回过神,倾身将烟摁灭在烟灰缸。靠回身子继续翻看。
临出发的这几天丁芒夏都在准备和练习自己要比赛的曲目。这个时间太仓促了,通常来说参加一档节目之前都会有至少半个月到一个月的准备时间吧,她这就三天。
不过亚姐说是因为她的名字是后来加上去的,所以没办法,本来是没有机会上的。
出发去H市的这天,丁芒夏起了个大早,简单收拾了一下,戴上口罩拖着行李去赶飞机。
她没带很多东西,因为想着自己多半也在那儿待不了很长时间。
去机场的路上,丁芒夏都在打瞌睡,现在才七点不到,她五点过就起床了,昨晚还失眠了,整个晚上睡眠时间都不到四小时。
到了机场,丁芒夏办好登机手续,上飞机一坐下就戴上墨镜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