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在。”陶桃进仓房取一只?熏鹅,舀水泡鹅的时候发现担子和?水桶没了,她跑进屋说:“扁担和?水桶也没了,我姐夫估计挑水去了。”

“妹夫比你?哥有?眼色,他眼里有?活儿。”冬仙跟陶椿说,她心里可惜这一对,千好万好就是不能有?个?自?己的孩子。

“我以后要找个?我姐夫这样?的丈夫。”陶桃神气?十?足地说。

冬仙忍俊不禁,她笑骂道:“不害臊,你?才多大。”

陶椿也笑盈盈的,说:“虽然还小,但有?挑丈夫的标准也不是坏事。”

陶桃极力?赞同,她跨进门?,夸夸其谈道:“娘之前说了,我最好找个?安庆公主陵的男人,嫁过去有?我姐给我撑腰。不过春仙大哥当陵长?之后,定远侯陵也在摸索着一点点变好,等我念书回山,要是赶上好时候,我就在定远侯陵当管事,嫁个?同陵的男人。所以我得提前琢磨好,要是打算去公主陵,我在学堂念书的时候就要仔细考量公主陵的小子。”

冬仙一震,她啧啧摇头,感?叹说:“不得了,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在学堂里天天哭,一心想家想爹娘,哪想过这些。你跟你二姐不愧是姐妹俩,都是主意大心思大的。”

陶椿笑笑,她跟陶桃说:“可以有这个想法,但不能一心惦记着这个?事。你?今年十?一,在山外就是待五年,回来也才十?六,嫁人的事不急。婚事嘛,爹娘还有我们都能帮你考量,你?姐夫就是爹娘帮我挑的,二老眼光不差。至于是留在定远侯陵还是嫁去公主陵,只?要你?有?本事,到哪儿都能当管事。”

陶桃年纪小,见识也少,眼下事关挑选丈夫和?婚后落脚地的事就是让她日思夜想的大事,她觉得事关她以后的生活。对于姐姐口中暗含的诸多可能反而让她徒生忧虑,她心中要做出个?选择才能踏实,才有?余力?去考虑别的事。也幸好她年纪尚小,见识也少,情?窦未开,对于婚事和?丈夫毫不羞怯,她能大大方方地谈论,将她的考量一一倾诉给敬佩的姐姐。

“你?只?打算在山外念三年的书?”陶椿问。

陶桃点头,她解释说:“爹娘不想我在山外多待,三年就够了。我心想也是,认点字能写信传信就行了,我看大哥大嫂他们回山后没怎么看书也没练过字,在学堂里多学几本书少学几本书好像没区别,在山外多待两?年也是浪费时间?。我要是在山外多耽误两?年,五年后我回山,不说公主陵,就是定远侯陵也万事已有?定局,我什么都插不上手。在山外待个?三年就回来,说不准还能掐着尾巴为陵里出份力?,到时候春仙大哥让我管点事就行。”

说到最后,陶桃美滋滋的。

冬仙撑着身子坐起来,她靠坐在墙头,叹服道:“你?挺有?想法,我是服气?了,你?们这种人的脑子天生比我们灵光。春涧要是像她两?个?姑姑就好了,有?你?们三分的机灵劲,她以后就吃不了亏。”

陶桃得意地咧嘴笑,一转眼却见她姐满脸的不赞同。

“什么叫尘埃落定?你?以为过个?三五年,陵里万事皆定,不会再有?改变了?”陶椿问。

陶桃是这个?想法,她疑惑道:“不是吗?你?们陵只?用一年就变好了,各个?管事也定下来了。”

“不,公主陵还在摸索中前进,关于榨油,今年会增添菜籽油,后年或许会添上芝麻油,以后或许还会试着榨苞谷油、核桃油等等。榨油机在深山老林是宝贝,在山外不是,每年都有?出山念书的孩子,每年也有?回来的,保不准明?年其他陵就会出现榨油机。如此一来,榨油就不再是安庆公主陵独有?的生意,所以我们只?能不断扩展油的种类。”陶椿看着陶桃,见她面上失了冷静,就晓得她对自?己的判断失去了掌控。

院子里响起倒水的哗啦声,陶椿往门?所在的方向瞅一眼,这才发现天色不早了,屋里的光暗淡下来了。

“至于粉条,这个?我不多说,有?山陵使的保证,在惠陵只?有?安庆公主陵能卖粉条,这个?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