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执拗着要将一个手电筒给他们,怕他们晚上回去的路上不安全。
乔软只好收下,才和傅寒沉告辞离开。
两人不愿意给老人带来更多的麻烦,沿着河边走路时,两人都意外的沉默,耳边只有走路的脚步声,和穿过芦苇摩擦衣服发过的沙沙声。
傅寒沉受了伤,但此刻比起伤口,更要命的则是体内不断燥热的热流。
那个酒里有问题,傅寒沉察觉到不对劲的时候,就立即停下来没有继续喝。
此刻折腾了那么久,乔软在自己旁边走着,鼻尖传来乔软身上淡淡的清香味,傅寒沉薄唇紧抿,眼眸散发着危险的气息,反倒有些无法自控了。
身子愈发紧绷,连垂在身侧的掌心都不由得紧紧攥紧。
乔软下意识抬头看了一眼傅寒沉,在瞥见男人脸色冷白,冒着虚汗的时候,乔软蹙了蹙眉,当即停了脚步,想都没想就抬手试探着傅寒沉的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