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一时蓄满了泪水:“牛奶奶,明天你一定要保护好自己。”

老牛也似是听懂了一般,主动抬起牛蹄,在马小远的背上拍了拍,似是在安抚着,让马小远不要紧张。

马小远看着老牛亲自把药吃下后,一回到家里,就看到爸爸靠在炕上,用毛巾擦着后脑勺的血,还有脸庞也肿了,有一个明显的巴掌印子。

见状,马小远更加气愤,立即冲上前,观察着爸爸的伤势。

“爸爸,你怎么样了?是不是翁广胜那个恶魔打的!”

女人在旁抹着眼泪,看着自己的儿子,近乎祈求着:“小远,算妈妈求你了好不好?你别再跟翁广胜作对了,你说你非要救老牛干什么?不救的话,翁广胜还不会盯着!”

“现在把老牛给治好了,翁广胜就要下手了,他明天就要把老牛牵走杀了喂那群混蛋了,现在可好,我们连老牛的尸体都见不到了!”

看着妈妈哭的泣不成声,马小远垂在身侧的双手缓缓握紧,捏的咯吱作响。

他红着眼睛,一字一句坚定的开口:“妈妈,你放心,我一定不会让老牛被那群混蛋给吃了的!”

“你一个小孩子你能懂什么?上次你要跑出翁家村,不还是被抓回来了?算妈妈求你,你千万别再跟翁广胜作对了好不好?”

“妈妈知道你对老牛有感情,爸妈又何尝不是呢?”

马小远却暗暗攥紧拳头,他知道他的这个冒险的想法不能告诉爸爸妈妈,不然今晚爸爸妈妈可能就会坏事。

但他相信那两个人。

他们不会让他失望的。

彼时,乔软和傅寒沉朝着翁广胜的家里走去,傅寒沉的手指紧紧捏着纸条,最后回到翁家的时候,他悄无声息的将纸条藏起来,这才朝着翁家走进去。

两人一进去,就听到李梅的哀嚎声,躺在床上不停的打着滚。

“好痛……好痛啊,有没有人来管管我,我肚子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