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道:“傅寒沉,这样会不会得罪了秦总司?毕竟你们曾经还是一个队伍的。”

傅寒沉面色却没有变动:“无碍,乔软,你没必要承受这些无端的委屈,该有人付出代价的,必然要付出。”

“傅家也从来不会在意任何人的身份就停止寻找真相。”

这话便证明着,秦总司虽然是长辈,是总司,可傅寒沉身为傅家的人,从来都不会畏惧忌惮这些身份要职。

乔软敛了敛眸,“那你怎么……猜到是吴叔绑的我?”

傅寒沉沉眸,停顿了一会儿才薄唇轻启:“秦雅涵今晚太明显了,想要将我拦住,拖延时间,而且我学过心理学,秦雅涵眼里的心虚和慌张将她暴露的干干净净,她的司机吴叔搬进来的那些酒,酒瓶有被撬动的痕迹。”

傅寒沉一字一句掷地有声,“但,我还是太大意了,没想到你去个厕所的功夫,就能出事。”

此刻从傅寒沉的语气里,乔软能听到他满满的自责。

她主动牵住傅寒沉的手安慰:“没事,这不怪你,我也不知道明天和意外哪个先到来,但我清楚,这都不是你傅寒沉该承担的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