映衬的忽明忽暗,五官轮廓更加立体。

傅寒沉居高临下的看了一眼,轻咳一声,“睡觉的话,我脱裤子了?”

乔软又怎么可能不懂男人睡觉,能穿个裤衩都是对床的尊重了!

她抿了抿唇,立即蹬了鞋,躺上床后,傅寒沉也没有当着她的面做这些事。

只抬手将灯关上。

眼前的视线一下子陷入黑暗,乔软彻底看不见,伸手不见五指。

只有傅寒沉脱裤子产生的一点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