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天哥,我背包里带着药水和绷带呢,出门的时候妈非让我带着。说是出来玩儿有时候可能会磕到碰到或被树枝什么的刮到,让我随身带着以防万一。我本来还不想带呢,没想到还真用上了。楚天哥,我帮你用药水擦擦伤口,再给你包起来!”闵乔一边说一边从随身的背包里把绷带和药水拿了出来。
“谢谢你,闵乔,其实不用包也没事!”楚天一边说一边又看了看手上的伤口。
“还是包起来吧,包起来好些!”闵乔的声音柔软平和,语气中没有任何强迫命令的痕迹,可是却有一种不可抗拒的力量,让楚天不得不乖乖地就范了。什么男子汉大丈夫受点小伤不算什么的论点也不再提了,而是把手主动伸给了闵乔。闵乔拉过楚天的手,用药水给伤口消了毒,然后给他包扎起来。闵乔很会包,绷带在手掌上绕了几圈后又在虎口的地方绕了几下然后在手心里打了个结,这样包的又好又牢!
闽乔细心地给楚天包扎伤口的时候大家一直围在旁边,看着那场景羽明的心里竟有些酸酸的。忍不住暗暗地想,为什么自己不是受伤的那个人?自己恰恰是应该为了妹妹受伤的人啊!如果受伤的是自己,那么现在闽乔是不是也会这么用心地给自己包扎伤口呢?想到这里,羽明的心头上竟一阵阵地涌起莫名的沮丧来。而当羽明再一转念的时候突然就被自己这种沮丧的心情吓了一跳,看了一眼闽乔,只觉得血刹那间凝结在了胸口。
大雅之堂(56)
大家以羽清受到惊吓楚天流血为代价登上了鬼见愁,当这一群年轻人终于看见山顶的那块石碑上刻着的香炉峰几个字的时候,心情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兴奋激动。没有人欢呼雀跃,连玲玲都没有,甚至没有人说什么话。
峰顶的周围有护栏围着,大家都不由自主的来到栏杆的边上凭栏极目远眺。站在香炉峰的峰顶,河山胜景尽收眼底。向东望去,昆明湖波平如镜,佛香阁,玉泉山的宝塔也都历历在目。因为今天天气格外的晴朗,因此北京城也依稀可见。
“鬼见愁的正名其实是香炉峰,关于香炉峰还有一段动人的传说呢!”正在大家站在峰顶静静地极目远眺的时候羽明第一个打破了沉默,幽然地说道。
“是吗,羽明哥,是什么传说,快说来听听!”玲玲一听说有故事,突然之间便来了精神。
“真的吗?羽明哥,真的有传说吗?讲讲好吗?”闽乔也忍不住问道。
“那是一个秋天,金朝的第八代皇帝金章宗,率领着王公大臣从北京来到张北草原行围射猎。中午时分,炎阳当顶,火伞高张。章宗口渴难耐想喝杯茶,他四处观望看见远远有一片院落,便策马向前,走到一个四合院前命随从扣响了门环。一位老妈妈匆匆开了门,见来了一队人马很是惊慌,章宗手下大臣说明来意,老妈妈忙把章宗让进了院里正屋,然后忙着去点柴烧水。
章宗稍坐片刻,感觉无聊,便起身踱入里屋,不想猛然见到一个妙龄少女正坐在炕上专心致志地绣花。章宗走上前去高声问话,少女如梦初醒,见到生人不觉羞红了脸。章宗一见少女娇羞的神态,不觉抓耳挠腮连口渴都忘了。于是马上拟了一道圣旨,命令随从把这个姑娘立即送进北京的皇宫。
姑娘被送进皇宫后,不甘凌辱总是闷闷不乐。章宗为了使她回心转意,就命人在香山脚下为姑娘修了一座行宫。姑娘从皇宫来到香山行宫后,思念家乡常常登上山顶凝神观望。每逢初一、十五她还在山顶最高处燃香祷告,盼望与家人团圆。一年、两年、五年、十年,姑娘始终没能获得自由,后来郁闷而死。姑娘死后,人们发现在山顶姑娘焚香的地方,总是云烟袅袅,那烟云缭绕下的山石也恰似一个香炉。于是人们便把这座山峰叫做香炉峰,后来人们索兴把这一带的山统统叫做香山了。”
玲玲听完了故事忍不住叹了口气说道,“那个姑娘真可怜,一直到死都没有再见到自己的亲人。”玲玲说到这里无意间一转头,看见闽乔正凝神望着远方若有所思,也许是被羽明拉进故事里去了,她的神情和目光有些迷离。风吹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