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恒,你太过分了。这都是羽明昨晚跟你说的是不是?这个混小子真是吃错了药昏了头了。我这就找他问问去,我倒要看看他究竟还是不是我儿子,还是不是羽清的亲哥哥!他……”
“妈,不用找了,我来了。”李静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刚刚推开门进来的羽明打断了,“是我告诉爸的没错,可是我说的都是实话。昨天我想去梁教授家看闽乔,在他们家门口遇到了玲玲,玲玲都跟我说了。说羽清听着闽乔在里面又哭又叫,却还是拼命地倚住门,看见玲玲来了,才转身把门打开的。谁能相信她不是故意的?别说人家不信,问问她自己信不信?不过现在说这些都没什么用了,闽乔的手毁了,以后都不能再弹钢琴了。羽清这下子可以称心如意了!”
“这是什么话,亏你还是政法大学的高材生。这种话是能乱说的吗?别说羽清是你的亲妹妹,就算她是一个不相干的人,也不应该听任别人随意诬陷她。玲玲是谁,她算个什么东西?你倒是真有出息,宁可听信外人乱嚼舌头,却不愿意相信自己的妹妹。不能再弹钢琴了,也是他们说的话,你亲眼看见医生的诊断啦?怎么人家说什么你就信什么,你就能保证他们不是故意夸张,故意把伤说得很严重,又这样陷害羽清,好让羽清受惩罚负责任的?!”李静听见儿子一味地替外人说话,真是气坏了。
“妈,到这个时候了你怎么还能这么说呢?你要是见到了她就知道是不是真的了。那么绝望痛心的神情,止都止不住的眼泪,是装得出来的吗?我理解您袒护羽清的心情,可是您只要稍微想象一下,如果羽清的手毁了,不能再弹琴,妈会是什么感觉,羽清会怎么样?就算你的心做不到公正,可是推己及人,也要留有起码的同情吧!”羽明的情绪也变得激动起来。
“好,就算她真的再不能弹钢琴了,那也是羽清的无心之过,事情已经发生了,我早就说过了,那是她的命,只能怪她自己福薄。本来不过是一个要饭的,如今也过上了衣食温饱的日子,她还奢望什么?!”
“李静,你怎么能当着孩子的面说出这么不讲道理的话,人家的孩子不能再弹琴了,不管有心无意,你总要承认是羽清造成的吧?你到底是怎么教育孩子的?”见李静如此不讲道理,林恒发了脾气。
“是我们羽清弄伤了她没错,要多少赔偿他们开口就是了,为什么要说羽清是故意弄伤她的,这实在是太过分了。”李静却还是寸步不让。
听着爸爸妈妈还有哥哥的对话,羽清的脸由刚才的红转成了惨白,眼泪刷地一下涌了出来。
“是不是过分你让她自己说。羽清,到了现在你还不认错吗?”林恒忍不住一声断喝,“还要等到什么时候?!”
“爸,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玲玲,玲玲她本来就偏向闽乔,她是故意那么说的。”羽清一边哭一边说道。
“还敢说你不是故意的?!羽清,你到底是怎么了,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的?你真是太让我失望了,你怎么就不明白……”
“行了够了,都给我住口!”李静终于从混乱震惊的情绪里缓了过来,立即对当前的状况作出了迅捷的判断和反应,她瞪了丈夫一眼,上前去一把拉起羽清的手,“来,跟妈到你的房间去,有什么话跟妈慢慢说。”李静一边说一边拉着羽清往书房的门口走去。
“李静,你能不能不说话,怎么,我连管教自己孩子的权力都没有了,究竟谁是一家之长,你的眼里到底还有没有我?”林恒终于忍无可忍地冲着妻子怒吼道。
“让我先跟她谈谈,你们在这儿等着,放心,我们娘儿俩一定会给你们一个交待,不过得等我先问清楚了。若是她错了,我就让你好好管教,随便你怎么发落。我就不信,还能有人把羽清吃了不成?!”没等林恒再说下一句话,李静便把羽清拉出了书房,砰地一声把门重重地关了起来。
李静就这样在林恒的眼皮子底下把羽清拉走了,用她李静的方式把女儿保护起来了。林恒愤怒之余只觉得无奈,他看了看羽明,长叹了口气,“我就知道会是这样!我真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