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真的懂!”闽乔虽然不知道在徐影的身上究竟发生过什么,但是她却完完全全能够感受到她的无奈和痛楚,清清楚楚地看见一座大山压在她的心上,虽然那座山有影无形,却固若金汤,就算愚公在世恐怕也无法将它移开。除非扔一颗原子弹将那山炸平,可那样的话徐影也必会尸骨无存。望着满脸是泪的徐影,闽乔才了解了原来有痛不能诉的悲痛才是真正的大悲痛。
“虽然我没有办法跟你讲我的故事,但是我却做到了这样肆无忌惮的在人前流泪,这对于我已经是从不敢奢望的释放了,这是你帮我做到的,我的心里只有感激,即便有一天我死了,这感激也不会死。谢谢你,闽乔,真的谢谢你。”
“你不用谢我,我也没做什么。”闽乔的心里只觉得悲哀,却不知道究竟在为什么悲哀。
“闽乔,不是这样的,你做了。真的。如今这年月,有谁还去关心别人的悲喜?尤其是像我这样的小人物,在偌大的京城里不过是一只偷生的蝼蚁罢了。闽乔,我不知道你愿不愿意做我的第一个朋友,或者说做一个不知道我故事的知己?”
“我愿意,当然愿意。我知道,有些东西有些事情是没有办法当人说去,一辈子都不能,即便说了,别人也未必真的能懂你的感受。所以你不说,我就不问。你永远不说,我永远不问。我想这个阻挡不了我们成为朋友。”闽乔说得诚恳,依然没有任何刻意的渲染和雕饰,依旧是娓娓道来,而徐影却一个字不能答,在听她这话的时候泣不成声了。
就是那晚,闽乔在自己和徐影之间架起了一座桥,一座友谊的桥。只是在架桥的时候,闽乔怎么都没想到就是这个自称是蝼蚁的人日后却给了自己独自创业的启迪和机会,从而让她走上了一条有着别样风景的道路。
大雅之堂(102)
就在闽乔去云南的时候,徐影被调到境内游总部做经理助理去了。徐影因为工作变动的事还特别和闽乔通了电话,说领导找自己谈话了,要她到境内游的总部去做经理助理,可她有点拿不定主意。闽乔就说,去境内游总部做经理助理,那是升迁了,为什么不去呢,你工作一直那么努力,这也是你自己赢得的回报。徐影说怕干不好,会让人家对她失望,闽乔知道她是对自己缺乏自信,就在电话里鼓励她,劝她无论如何都要尝试。还说人总不能因噎废食,因为担心跌倒干脆就不走路那怎么行呢?闽乔的话对徐影的影响很大,通过电话以后,徐影便同意去境内游总部报道了。
闽乔从云南回来以后因为要帮着玲玲给她爸爸和奶奶操办后事,和公司请了几天假。要回公司上班的头一天下午,闽乔去公司拿了第二天要带的团的资料,发觉有点儿别扭,开始没太在意,可是转了几转拿了资料出了公司,才发现是因为徐影不在了换了新的秘书所以才别扭。想起自己在云南给徐影买的一个"筒帕"还在包里,没见到她人,差点忘了。于是便又去了境内游的总部,见到徐影以后把“筒帕”交给她。
“谢谢你,闽乔。这个筒帕真好看,我很喜欢。”
“谢什么,又不是我做的。傣族姑娘从八九岁就开始学着编织筒帕,为的是到了出嫁的年纪能够编出最漂亮的筒帕来献给自己的心上人。筒帕是傣族姑娘定情的信物,买来给你,是希望它会带给你好运,有一天能够找到真正属于你的幸福。”
徐影听了,嘴角划过一丝苦笑,又看了看手上的筒帕,说道,“幸亏我不是傣族姑娘,否则,即使我能编出最漂亮筒帕来,却送不出去,岂不可惜。”
“怎么就知道送不出去?船还没出港口,自己怎么就先撤了帆呢?出海吧,不出海永远都不可能知道自己会遇到什么。我爷爷去世之前对我说过一句话,他说带我离开了福建老家是他一生做过的最让他骄傲的一件事。我想他骄傲是因为他把我带进了大海。”
“闽乔,你,你是不是恋爱了?”徐影并没有直接回答闽乔的话,却突然反问她。闽乔听见徐影这样问自己,便一下子想到楚天,想到他的吻,他的热烈他的缠绵,霎时间脸红耳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