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你,我是不放心你妈。她不会让你顺心的,就算她做不到强迫你娶她,可是你的日子也会被搅得鸡犬不宁,没办法安心工作,也可能会错过别的好姑娘。所以,你必须离开北京。如果你愿意,我可以想办法安排你出国。”
“出国倒不必了,经纬在广州也有分部,我申请去广州工作一段时间好了。徐晓晓总不至于扔下北京的一切跑到广州去。”
“这样也好。要走就快走。”
“嗯,您放心吧,我保证没问题。”
和父亲谈过之后,羽明把现在手上的案子转给了肖庭筠,匆忙打点好了一切,准备去广州了。
父亲的生日快到了,他却不能留在北京给父亲祝寿,因为林恒坚持让他快走,说像生日这样的事情别人是最容易拿来做文章的。果然不出林恒的预料,徐晓晓接着就打电话来约羽明到雍和宫,说是要和羽明一起去给林伯伯祈福,再商量商量去哪里给他庆祝生日。羽明就说,到过生日还有一段时间,最近很忙,过几天再说。羽明没有告诉徐晓晓自己要去广州工作的事,因为他怕她知道以后又要去找李静,会平添很多麻烦出来,先不告诉她最好,等她知道了自己人都已经在广州了。羽明还特别给徐晓晓写了封信,交给了林恒,说自己走了以后,徐晓晓一定会到家里来的,到时候什么都不用说,就把这封信交给她行了。羽明在这封信里毫不讳言直接了当地告诉徐晓晓自己是因为不想和她谈婚论嫁所以才去的广州,希望她不要继续这种无谓的感情追逐了,这样不但她累,自己被她弄得也很累。这样纠缠下去对谁都无益,说自己已经下定决心断绝和她的一切往来,以后也不会再和她见面了。祝愿她早日找到真正属于她的意中人。
羽明打点好了行装做好了一切离开北京去广州的准备后,想起那天徐晓晓提议去雍和宫给父亲祈福的事,虽然他是无神论者,并不迷信,但是他还是决定去了,一个人去。他想用那样的方式表达一下自己的心意,因为不能留在北京给父亲祝寿,心中未免有一份愧欠,觉得自己这样走了,把父亲一个人丢在乱军之中,应付妈妈应付徐晓晓,实在心疼。但是不走又没有什么更好的办法,还违拗了父亲的好意。而自己能为父亲做的也就只有这个了。
羽明去雍和宫的那天天气格外的晴朗,碧蓝如洗的天空上看不见一丝云彩。他站在雍和宫正殿的大殿外面,看着缭绕的香火和虔诚祷告的香客,有些迷惘。心想不知道这里的神灵是否真能听见他们的祷告,是否真能赐福给他们。又想或者许愿的人并不真的在意是否真能得到神灵的护佑和赐福,他们享受的或者只是那个过程,那个把心里最深的渴望捧在神灵面前的过程。那么自己呢,除了给父亲祈福,自己心里最渴望什么呢?他这样问着自己,却不敢再想下去,因为再想下去也只有心痛。
羽明走到香炉旁边的油灯前去燃香,看见两个小伙子拜完了佛从正殿里出来,一边说着话一边打他身边过。
“喂,你许的什么愿啊?”其中一个问另一个说。
“神啊,赐给我一个妞吧!”另一个一边答一边把双手举起来用力地伸向天空,做出很渴望很期盼的样子。
“俗,真他妈的俗!你就不能求点别的,怎么非得跟我求一样的呢!”
“有啥法子噢,谁让咱们都是俗人呢!我也想成仙啊,不食人间烟火,不想妞,那日子…….”
“那日子还有啥劲头了?”
“说的也是哈。那咱们接着俗,妞没有,先啜一顿去再说。”
羽明忍不住被他们的话给逗笑了,两个人说话的声音渐渐远了,而羽明的心情却因为他们开阔了一些。
After the death of his father, Emperor Yongzheng moved to the Forbidden City. The compound was closed to ordinary people and was renamed yonghegong . Gree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