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口气笑着问道,努力想让沉闷的气氛活跃起来。
服务小姐又来上菜了,羽明没有说话。服务小姐放好了菜,看见刚才打开的啤酒还放在桌上没动,于是又拿过啤酒瓶想要给他们把啤酒斟上,不想羽明伸出手把啤酒接了过去说,“谢谢你,这个还是我来好了。”
“那好,先生小姐请慢用!”服务小姐向羽明和闽乔展示了一个甜美的微笑之后才转身摇曳着离开了。
“我哪会有那么好的运气,”羽明接着之前闽乔的话说道,“就我那个家庭背景如今又冠了一顶律师的大帽子,人家一听就只当我是个靠不住的浪荡公子哥儿了,真正的好姑娘谁会看上我?不好的我又看不上,和她们交往也不舒服。所以就这样高不成低不就的把自己煮成一锅没人爱吃的夹生饭了。”羽明一边说一边给闽乔面前的杯子斟满了啤酒。
“怎么会呢?!”闽乔想了想说道,“一个人的家庭和职业怎么能用来做择偶的标准来参考的?关键是要看本人怎么样,是不是你没给人家了解你的机会,不然的话,我不相信会没有好姑娘喜欢你。”
“是吗?一个人的家庭和职业不应该用做择偶的标准来参考,你真的是这么想吗?可是你敢说当初你不是因为我的妹妹我的妈妈还有我的家庭把我拒之门外的?是你说的,不在一条路上的两个人是不能相互照顾的。可你说我们怎么会不在一条路上的?我们之间究竟隔了什么,除了我的家庭我的家人还有其他的吗?对不起,我没有质问你的意思,我只是,只是…….”或者是因为听说了闽乔在和楚天恋爱的事,羽明的情绪有些激动,他控制不了,那种失落,那种怨尤,那种委屈,那种遗憾,那种……,太复杂的感受,已经说不清楚了。
“羽明哥,我…….”她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如果说不是那是撒谎,她不想,可是若承认那么自己说的择偶标准的话又和自己的行为有了冲突。还记得以前念书的时候老师在课堂上讲那个自相矛盾的成语故事,当时的年纪还小,听了忍不住一直在想,世界上怎么会这么愚蠢的人,竟然会用自己的矛刺自己的盾,来证明自己的矛和盾都是最好的。而现在自己居然成了这个愚蠢的人。闽乔知道,羽明说的是对的,自己当年之所以那样毅然决然地拒绝了他,就是因为羽清还有李静的关系,就是因为他的家庭。如果撇开他的家庭和他的家人,那他们之间究竟还有什么问题?是的,那就根本没有任何问题了。可是如今即便承认了又怎么样呢?承认了又能改变什么?不过徒增他心中的感伤罢了。
“羽明哥,那些事都过去了,咱们不提了?!”
“闽乔,如果不提, 就可以不想就可以忘记,我宁愿不提。”羽明给自己倒了一杯啤酒,却没有喝,说是一杯啤酒,有半杯都是泡沫。他轻轻摇晃着杯子,看着杯子里的泡沫一点点的消失,眼睛渐渐地有些模糊,“你知道吗,闽乔,这样对我不公平。这样…….我无法甘心。”
“羽明哥,对不起……..。”
“闽乔,别再对我说对不起,每次你对我说这些客气话的时候都会让我觉得我离你很远。拜托你以后别再说了,我希望你也能像叫楚天那样直呼我的名字。”羽明感到嗓子发紧,好像有什么东西如鲠在喉,而心里只觉得一阵阵的绞痛。
“好,这个我能做到,不说对不起,直呼你的名字。羽明,能够再见面真的很不容易,即使不在一条路上,还是会有机会相逢有机会做朋友,这也是极难得的。过去的事不提了,不是说应该放眼未来吗?来,咱们喝一杯,庆贺一下故人重逢吧!”闽乔端起自己的酒杯举到羽明的面前,依然带着蜜一样的笑容。
他不得不再一次暗自慨叹她长大了,是真的长大了。他不知道她是怎样拿捏这样的分寸的。换了一般的女孩子,断然做不到这样的,在一种意义上拒绝你的同时在另外一种意义上接纳你。拒绝你仍然让你感动,接纳你却又让你觉得心酸。他不知道她是怎么做到的,他只知道自己今生注定要被她折磨,而即便这千真万确是折磨,竟却也是这些年来自己求之不得的。所以他也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