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回你的房间吧。羽明,你也走吧,我要和你母亲单独说会儿话!”林恒不想当着孩子们的面和李静吵架。远皓和羽明的心情此刻也都是乱糟糟的,听见林恒这么说,也就都转身回自己的房间去了。
“要说错就错在我不该生这两个孩子,没有一个让我省心的。一个凭着多好的女孩儿都不能让他动心,活像柳下惠。另一个不声不响地认死了在秀水练摊儿的家伙,居然还会为他自杀,我真是要给他们两个把我气死了。我真是不明白,是我老了,还是这个世道变了?怎么明摆着 道理却没有人明白,放着通天的大道不走,偏偏往死胡同里钻去。”见羽明和远皓都走了,李静也越发口无遮拦了。
“生也生了,养也养了,生了却没养好不是我们做父母的责任还会是谁的责任?现在就不要说这些了,还是赶快想想,怎么让羽清打开心里的结吧。要让她忘掉楚天,楚天不是她的,她再怎么想也没用!”
“你以为我不想这么做吗?你以为我愿意让我的女儿喜欢一个开酒吧的人?可是咱们那个女儿你不是不了解,从小到大,但凡她认准了的事儿,认准了东西,你见到她放弃过?”
“不放弃也得放弃,她必须得做到!”
“你这说的是什么话,我对他再怎么不满意,可是羽清如今为了他变成了这个样子,我还能挑剔什么?我总不能眼睁睁地看着羽清就这样天天消沉,连一句话一个表情都没有,这样活着,和死了有什么区别?”
“这话是什么意思?!”林恒觉得头皮都开始麻了。
“什么什么意思,不是说解铃还须系铃人吗?能让羽清重新振作的人除了他还能有谁,他哥哥的帐她会买吗?我们两个老家伙的话她会听吗?连从小就在一起的远皓她都不放在心上,还能有什么更好的办法。现在我顾不上那么多,我只想让女儿快点儿好起来,看她现在这个半死不活的样子,我的心都碎了。”李静说到这里眼泪再也忍不住稀里哗啦地流下来,“等羽清的情况稍微好些,我就带她回北京,我去找楚天,我去。不用你管!”
“不用我管?!李静,不管怎么说我们做了三十年的夫妻,一起生养了两个孩子,难道在这样的时候都不能产生共鸣达成默契吗?我是孩子的父亲,孩子是你的也是我的,我知道该怎么做。你不能去找楚天,我们自己的家事只能由我们自己来解决。这和人家楚天没有任何关系,人家凭什么要帮你。”
“这怎么是帮呢,楚天不是还没有结婚吗,咱们羽清也没有恋爱,男未婚女未嫁。你怎么就知道楚天不愿意和羽清在一起呢?咱们羽清又有哪一点配不上他的?”
“这不是配不配的问题,是人家楚天有心上人了,我们总不能强迫人家抛弃心上人迎娶羽清吧?”
“你不要用骗小孩子的手段来骗我,楚天又没有心上人你怎么可能知道,你又不认识他。”
“我不认识,羽明认识。”
“是羽明跟你说的?楚天有心上人了?那姑娘是谁,做什么的?”李静看林恒一脸的严肃有些相信他不是骗自己的了。
“这个你没有必要知道,反正我们不能因为自己的女儿单相思而去拆散另外一对有情人,那是会遭报应的。我们把女儿带回去,放在身边,耐心地开导,劝解,加上一些药物的治疗,我相信她会慢慢好起来的。”
“我现在脑子很乱,不想再谈下去了,你让我好好想想,一切等回了北京再做计较吧。我要去洗个澡,然后睡了,明天一大早还要去医院看女儿呢。”李静显然已经筋疲力尽了,虽然她的心里仍然在固执己见,但是也的确没有精神再和林恒争执下去了,于是草草结束了谈话,转身从柜子里娶出浴袍去洗澡了,而林恒则披了件外衣去露天阳台上吸烟去了。
大雅之堂(113)
羽清自打出事以后,就不再和任何人说话。无论谁来医院探望问候,她只当没看见没听见。羽清不说话,急坏了李静。躺在病床上一言不发目光呆滞的羽清让她从心底里感到恐怖。李静一直都是一个非常自我非常独立非常有办法有